厂里电话总机话务员、部分保卫员:所以我们也是厂里领导?
“除了跟你一起上班的老李,你儘量別和其他人接触,吃饭你白天自己搁家做了带过来,也不能去厂里澡堂。”
“明白不?”
“明白,就是这老李嘴严不?”傻柱挠著自己的光头问道。
“老李也是你喊的?你得喊李师傅,他平常就不愿意跟人多说话。”
“回去看病去,症状没消別来。”
“我这不耽误干活,这回家工资只给我发七成。”
“行吧,那你明晚过来找李师傅。”
说完就工长就把傻柱赶走了,明显也是不想和傻柱过多交流。
来上班的李师傅听到这安排,连连摆手道:“这事儿我接受不了,你给我换个人,我几十岁的人了,清清白白一辈子,要是万一染上了这病?我咋见人吗?”
“你这孩子最大的都已经三十了,孙子都有了你担心个啥?我都问了,没有床上那些事,也不碰他兄弟和內裤就得不了。”
“这次的事你应下,咱们这先进给你,你退休孙子接岗厂里给安排个好位置。”
“那我把他教会他一个人看个炉,我在旁边炉盯著点,跟他一起干我干不了。”李师傅將信將疑的说道。
“成,那就这样。”
他明晚开始上班。
易中海临下班前,钳工三车间主任,把车间里几个六级以上高级工人和班组长召集到一起开会,说是有班组长,其实班组长工级都不低。
“我和大伙儿说个事儿啊,刚才我去处里开会,处里领导说了,厂里决定我们钳工三车间的副主任,就从你们几个里面选,以工代干。”
“这个报名表你们拿回去填一下,回头我交给处里,都当个事儿,这要选上了以后就是干部身份。”
易中海拿到表还是一脸纠结。
这是催他办事儿啊?
杨厂长这次是动了真火,你可以拿任何事跟他开玩笑,可以要点好处也能忍。
但是一旦影响到他屁股底下的位置。
那对不起,这比杀父之仇还大!
易中海很是纠结的回到工位,对贾东旭和他打招呼说有事只是应了声。
他这几天心里很烦,对早上贾东旭没在院里的事儿都没问。
不对,准確说是没留意。
压根不知道。
贾东旭跟著潘春生前往他们打牌的据点,打听的问道:“你去找大师没?”
“找个屁啊,我去了一看,那唐大师就不像大师,哪有大师穿中山装的,我一看就回家了,都特么瞎传的。”潘春生一脸烦躁的说道。
“你啥时候去的啊?”贾东旭试探道。
“昨天一大早啊,我饭都没吃就去了,饭都没吃白跑一趟。”
贾东旭心中愜喜,这潘春生也不行嘛,找了自己第一个找的唐大师也不知道多问几句,只有自己找到汤大师。
这有符的就自己一个人。
今天必须大杀四方,把自己输的全部贏回来。
潘春生看著贾东旭,內心骂了句:真特么傻子,我能不知道那汤大师是啥货色?就一卖狗皮膏药的江湖骗子。
不过这傻点儿也挺好,你越傻,我越好赚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