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特么坑自己钱,还好有潘艷红。
又悔恨的抽了自己一巴掌,这特么怎么就想起拿潘艷红的钱。
这人家回来,怎么跟人家交代。
往后几天,贾东旭也不敢去潘艷红的小院儿,一直跟著易中海和四合院上班的眾人一起上下班。
生怕刀哥把他拉去要钱,自认为给了那么多,不能再找他要了。
约定的三天已经过了,也没有人来找贾东旭还钱,贾东旭的心终於平静。
易中海中午吃饭看著贾东旭问道:“你咋回事啊?这几天只吃这点能够?”
“够了,这几天肚子不舒服吃的少。”
易中海內心不解的问道:“你这咋回事?在家吃的也不少啊。”
“嗯,出去撑著了。”
贾东旭哪儿是什么肚子不舒服吃的少,纯粹是就只从家里找到点饭票菜票。
拿著找工友换了点钱,不只吃一点儿,昨天就断顿了。
就这还是晚上厚脸皮去易中海家蹭饭,不然断顿更早。
吃过饭回去的时候,车间的老好人陈力拍著贾东旭肩膀道:“东旭,这马上过年了我的钱你看什么时候还我?”
“明天不是关餉放假嘛,明天给你。”贾东旭赔笑著说道。
发工资?发工资也不够还啊。
这段时间在厂里他不光借了陈力的。
晚上,贾东旭又跟著易中海去他家蹭了顿窝头就咸菜。
等贾东旭走后,一大妈坐在饭桌旁对易中海问道:“家里没粮了。”
“没粮了你明天买点就是了。”
“没粮票啊。”
“没粮票?这天天窝头的粮票不够?”
“天天来个饿死鬼咋够?”
“明天厂里发工资,就发票了,你这几天年货办的咋样?”
“年货办啥啊?就我俩办什么年货。”一大妈理所应当的说道。
“喊著东旭柱子一起过个年啊,你明天拿钱出去买。”
“贾东旭肯定去看淮茹?傻柱过年同样得烧炉子,有谁啊?”
“省点心吧,东旭连贾张氏和怀孕的媳妇都不管,能管我们?”
“咳,这,我有打算,你不用管。”
“前院今天搬来个焊工,我看她就挺好的,带著仨孩子,不行我们抱养一个。”
“叫什么?”
“叫梁拉娣,说是从分厂调过来的,我也打听了,他家里没人帮衬就她一个,拉扯仨孩子,阎埠贵家的房子分了两间给她。”
“那孩子可水灵。”
“你去看看,看看咋样咱们说,这来院里不是要找你登记吗?”
易中海在催促之下往前院去。
刘海中上夜校回来,看著阎埠贵家灯亮了,就敲了敲房门。
梁拉娣正给孩子洗漱,拉开门出来询问道:“你是?”
“我叫刘海中,厂里民兵班长、六级锻工,也是街道办任命院里的联络员。”
“刚去夜校学习回来,看这房子住人了问问啥情况。”
“我叫梁拉娣,刚从分厂调来,焊工车间的四级焊工,房子厂里分的。”
“嗯,这样啊,你家几口人。”
“五口,我和四个孩子。”
“这是都分给你了还是?”
“就两间。”
“嗯,我就住后院儿,在这院里有啥事你言语,我给你解决。”
“成,多谢了。”
刘海中说完准备回家的时候,看到易中海出来。
询问的说道:“中海你干嘛去?”
“我去上厕所,你去不?”易中海心里不爽的回懟道。
说著易中海就打量著梁拉娣一眼,出院门出去上厕所。
他是感觉刘海中太烦人,当个破班长成人上人了?
內心嘟囔道:等我以工代乾的,非让你知道什么是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