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志强已经让保卫员拿著探雷器开始扫了起来,而其他人已经打开了柜子。
“田局,有发现。”
“有发现。”
“地窖里不少粮食。”
俩人瘫软的坐在地上,这事儿特么完犊子了……
隨著一个又一个起出,保卫员同样拿著铁锹挖了起来,看著已经摆出来的二十根大黄鱼和四十多根小黄鱼。
俩人还在交代。
田保国咧著嘴开口道:“志强你可真是位福將啊,一个赌博案扯出来这么多。”
露脸过后,匯报给市局来人。
张志强便回了厂里,这种事露个脸功劳到手就成了,还是折腾厂里的事最好。
毕竟聂书记说他过来。
张志强回厂里的时候,聂书记已经过来了,张志强和聂书记大致讲了事情经过。
匯报的说道:“我们厂涉及的人不多,主要是潘春生、钱胜利等六人,基本都是三车间的一些人。”
“其他人情节一般,就是有点閒钱玩,主要是潘春生勾结厂外给贾东旭设局,钱胜利在初期有配合,但是后边没参与。”
聂书记沉吟著说道:“该三颗老鼠屎全部从严从重处理,来年厂里的纪律一定整顿作风纪律。”
“还有个情况,经过我们调查,潘艷红最近住的那座一进院是我们厂董事娄国栋 的房子,掛在了他司机亲戚的名下,潘艷红属租住。”
“嗯,这事儿应该和他没关係,娄国栋应该不至於为了一千块钱大费周章。”
娄国栋在家里,听到自己司机支支吾吾的说保卫处带走调查又放了,脸色阴沉的询问道:“他都说了什么?”
司机低著头解释道:“那个院子我们没放別的东西,我那亲戚除了知道房子是您的別的什么都不知道。”
娄国栋在书房踱步一句话也不说,脑海里思索著这事儿怎么处理,隱瞒资產,欺瞒组织。
再牵扯牵扯,那这罪过可不小。
下定决心的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打给了聂书记家里的电话,没人接。
又往厂里找,聂书记在厂里保卫处,和厂里值班的说道:“那麻烦你和聂书记说一声,我来厂里找他。”
下楼的时候看到沙发上的娄小娥,娄国栋想起来什么,询问道:“你和那个许大茂谈的怎么样?”
“他我处不来,他那人我不喜欢。”
“由了你了还?不行也得行,小姑娘懂什么叫喜欢?嫁人这事,还由不得你挑挑拣拣。”
聂书记在厂里见了娄国栋,娄国栋对这事儿一堆的解释,总之就是跟他没关係。
他就是忘了,並且主动又捐了不少,包括被查封的小院和一套二进四合院。
而贾东旭,已经加急送去劳改了,张志强鑑於他也是受害者,写了两年。
最终確定的应该也是两年,厂里其余打牌的一人一年。
潘春生定的十八年,钱胜利五年。
刀哥、潘艷红,八成还得再交一次子弹钱。
但凡换个心狠的领导,潘春生说不定也得交,这年代很多事情到底判多少,全在经办人员的一念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