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全程站著听完了生產安排和纪律作风整顿工作。
三车间主任早就想著回去一定给车间的人长长记性。
听到散会俩字,准备回去的他被生產处长喊住,询问道:“你们车间那个易中海是七级吧?”
“对,这次我们车间的几个人都是他徒弟,贾东旭更是他手把手教,但是他这跟杨厂长关係近,这处理……”
“那他既然徒弟被带走了,有个叫崔大可的是保卫处的饲养员,他空閒时间去你们那学这个钳工知识,就让他教吧。”
“他这教徒弟技术不咋滴啊?”
生產处长面色一冷道:“让你安排就去安排,哪来那么多废话?”
易中海在车间也不起高调,安安静静的在人群降低存在感,他也明白少不了被问候几句这一遭。
几个徒弟全军覆没,不处理他可能都是杨厂长的一丝面子,和那几个人只是跟著听技术没拜师有关。
听著给他又安排徒弟,也不好拒绝,毕竟厂里广播正在广播著贾东旭等人的处理决定。
再推辞,给他个处分轻而易举,易中海只能是点头应下:“成,他过来我就教。”
一大妈在家里拾掇屋子,秦淮茹过来上赶著帮著,一大妈直接冷脸道:“我们家不和白眼狼来往,养不熟的东西。”
“著我婆婆……”
正准备表演,一大妈直接把她推了出去不想多说。
小布点棒梗,那怨毒的眼神站在自家门口扫视这院里。
看著这,一大妈嘟囔著骂道:“从根上扭坏了的一家人。”
秦淮茹等著傻柱醒来开门,心里盘算著咋办,这他们娘俩到底该靠谁?
这厂里要来收房子,他俩住哪儿?回乡下去?
傻柱家的麵缸秦淮茹昨天就看了,只够一天吃的了,往后吃饭都是问题。
看著傻柱醒来打开门,秦淮茹抓紧时间换上委屈可怜又无助的表情走进去,对著傻柱可怜至极的说道:“傻柱……”说完就开始抽泣了起来。
眼泪巴拉巴拉的往下落。
傻柱连忙关心的开口问道:“秦姐你这是怎么了?”
“我这感谢你这几天照顾,这今天厂里就来收房子,我没地方去,乡下太苦了,我这怀著孩子,还得一天不落的干活……”
“你看要不我和雨水住著,等生完孩子我再回乡下……”
“这,你住我家我我倒是愿……”说著傻柱止住了话,转而说道:“贾东旭有你这么好媳妇还不知足,在外边找小的。”
“出来后没工作没房子,只能去乡下土里刨食,这种人你跟他过啥啊,现在不是能离婚嘛。”
秦淮茹听到这,哭声更浓了,哽咽著说道:“我,秦姐,秦姐命苦啊……”
正说著呢,老聋子推门进来,秦淮茹也连忙收起来表演,施法被打断。
老聋子略带痛苦的说道:“柱子,你跟我去胡同口牛医生那看看。”
“老太太你这怎么了?”
“头一直疼,你带我去看看。”
傻柱给了秦淮茹一个等下再说的眼神,开口给老聋子应道:“成!”
老聋子路上画大饼的劝道:“我和前院那梁姑娘说过,她同意等周末你休假的时候见见。”
“她是四级焊工,说是等再考就是五级了,人还都是城里户口,加上你工资,一个月小一百块钱,两三个月就能买自行车、手錶这大件。”
“缺票我找街道办小王给你寻摸,肯定准成。”
“前院两间房和你的四间房,那就是六间,成了之后你这日子得是院里一等一的好,你一大爷家都比不过。”
傻柱嘿嘿直乐的开口说道:“成,我知道了奶奶。”
老聋子总算是鬆了口气,信口胡诌的事儿傻柱当真就好。
一个夜班一个白班,等梁拉娣下班的时候,傻柱就去上班了,要碰面得是周末。
也不怕这事被戳破,回去劝劝说动梁拉娣愿意见面,成不成的无所谓,
毕竟到周末?周末秦淮茹早去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