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你考虑考虑嘛,就中院的何雨柱,你也这几天应该也见过,他这上晚班白天也能帮衬著你……”
梁拉娣一听就不爽了,认为是聋老太太上门拿她寻开心。
哪有大小伙子主动找寡妇的?
再者说,这傻柱的名声她也听说了,轧钢厂混不吝,厨子混去烧锅炉。
特別是过年的时候,傻柱对秦淮茹跟自己媳妇一样,她又不是瞎子。
脸色难看的拒绝道:“傻柱什么人我不信你不知道,你好歹也几十岁的人了。”
“別没事找不自在!”
说著,梁拉娣就砰的关上门离开。
老聋子被说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感觉自己的权威已然受到了挑战。
这院里越来越不受控制。
这也太不尊敬老人了,原本那尊老的四合院去哪儿了??
面露凶相的回了后院。
易中海一直到回院还是烦闷,吃饭的时候对著一大妈开口道:“你等下给我拾掇下东西,明天一早我得去分厂两天。”
“怎么好端端的去分厂?”
“你就別管了,厂里事跟你说不明白。”易中海烦闷的开口说道。
“我刚给老太太送饭,他说找你。”
“找我?行吧,吃完我过去!”
易中海吃完饭去了老聋子家,老聋子开口和易中海嘮了会家常之后,便提起了院里的人,说起了今天找梁拉娣。
东拉西扯的说完,老聋子开口道:“这院里的风气越来越不行。”
“比如这个文三,还有搬来的南易,和许家那坏种搅和到一起,再加上新搬来的那个寡妇梁拉娣,他们是谁都不放眼里。”
“中海你是这院里一大爷,这他们得听你的,不然这往后,咱们就,唉。”
“这日子可就难了。”
易中海苦涩一笑道:“他们那群人除了梁拉娣都无牵无掛的,光脚不怕穿鞋的一群人,谁拿他们有办法?”
“內乱才是乱,中海。”
……
走出老聋子家,易中海到中院的时候,碰到夜校回来的刘海中,看著刘海中拎著包夹著书,胸口插著钢笔,不知道从哪儿整了个眼镜。
易中海心里不由得出现一句:猪八戒戴眼镜……
刘海中打招呼的喊道:“中海,你这个也要努力提升一下自己,作为厂里的高级工人,不能只想著家长里短,要提升自己更好的为社会主义工业化做贡献。”
易中海烦闷的心思在这一刻被戳破,冷脸开口呵斥道:“不说我年龄比你大,我工级比你高,喊我易师傅委屈你了?”
“中海中海,中海是你该喊的?”
“当班长的喊你中海怎么了?喊你中海这是关心你、爱护你。”刘海中说的那叫一个义正言辞大义凛然。
“我用得著你关心?你先努努力到七级再说。”易中海骂了句懒得和刘海中纠缠。
也不是说懒得纠缠,主要是阎埠贵大战傻柱让他看到了人多力量大。
这莽夫惹急了给他来这一手,那现在的他可受不了。
刘海中看易中海走了,还在后边嘟囔著骂说道:这思想也太落后了。
难怪徒弟都是赌博犯,当师傅给人不教好,可不就一窝赌博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