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披著衣服风风火火的出来,看著老聋子家的场景,小跑著去推门,也就是易中海走时闭的门,里面压根没閂。
进去后刘海中直接被呛了出来,刘海中用力把门帘扯了下来,对著院里手足无措的刘光奇大喊道:“光奇去中院喊人,这是煤气中毒了……”
许大茂也披著衣服出来“二大爷?”
“跟我出去把聋老太搬出来。”说话的同时刘海中在推窗子。
窗子关的死死的压根推不开,许大茂顺手拿著砖头开始砸玻璃,这合情合理合法的砸人玻璃的事儿可不多见。
砰砰砰的玻璃碎裂声响彻整个四合院。
隨著后院另个邻居披著衣服出来,三个人闯进老聋子房间,烟味比刚才淡了些。
许大茂拉开灯,刘海中已经小跑到了炕边,掀开被子去拽老聋子的胳膊。
另个邻居也在帮忙抬脚,一股冲天的酸味比烟味更呛人,那十层八层的裹脚布闷下的畸形小脚,味道迷人的很。
七手八脚的把老聋子扛出来放在中院的地上,易中海也同样被吵醒过来。
易中海一副领导的模样喊道:“快掐人中啊,掐人中,给老太太衣服拿来別著凉了啊。”
嘴里喊叫著老聋子,人已经进了老聋子的家里,“慌不择路”的一脚踹倒了炉子。
易中海被烫的“哎呦”一声,但是顾不得身体的疼痛,从炕上抓起被子拿出来,对著已经聚起来的眾人喊道:“快救火,別把院子引著了。”
被子披在地上,其他人把聋子抬得放在被子上,掐人中也没有任何反应。
易中海对看热闹自己又指挥不动的文三喊道:“愣著干啥,文三去借班车去。”
“我去厂里接完人都硬了!”
“六根,你去隔壁借。”刘海中安排完,对另一边喊道:“大茂、光奇去卸个门板,我们抬著往外走。”
听到吵闹的李芳华从院里出来,易中海內心咯噔一下,自己咋把她忘了……
李芳华伸手搭在聋老太太的脖子上试了颈动脉,把衣领给扯大,叮嘱的喊道:“还有救,把侧躺在门板上,快点送医院。”
文三更是小跑去帮忙卸门板,其它邻居都去七手八脚的帮忙,在这四合院一群,执行效率高不高得看谁说。
李芳华说完,所有人都动了起来。
老聋子被抬上门板出去,易中海和一大妈都跟了上去。
李芳华进屋子看了一眼,也压根没看出什么不对劲,让赵翠莲去喊派出所过来。
煤炉子已经倒了,刚救火用水扑灭的煤炉子都是湿的,看不出来什么异常。
所有人都当这是简单的煤气中毒,烧煤的年代,每年都会因为这掛几个。
文三和刘光奇也拎著门板从院外回来,文三大咧咧的开口道:“应该没啥大事,他们用板车拉六院去了,我们回来的时候老太太都能哼唧了。”
“先把门板先装上吧,等派出所过来。”
派出所的公安过来同样没看出来有什么问题,暂时把老聋子家贴封条锁了起来。
等老聋子醒了再说。
老聋子在医院已经插上了氧气,易中海劳心的在一旁和派出所看著,他是真怕老聋子醒来。
內心已经把诸天神佛求了一遍,刘光奇和许大茂也同样被他怨恨上了。
大半夜的不睡觉瞎吵吵什么?安安稳稳的睡一觉,老聋子不就凉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