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百年来,她也一直在抵抗著,她也看到了后来大守护者们的经歷。
一代又一代的绝望积累下来,到了可可利亚这一代,终於爆发了。
假设每一代大守护者所能承受的绝望为x,数百年的传承下来, 到了可可利亚这一代,这个数值早就突破了人类心智能够承受的上限了。
这是迟早的事情。
阿丽萨·兰德最后牺牲在裂界的时候,就无意之中將一个名为牺牲美学的悖论模型刻在了后人的思想之中。
对於大守护者来说,这似乎是一种永动的绞肉机。
用一代又一代的大守护者牺牲,换来文明的苟延残喘。
在歷届大守护者共同构成的非平衡態系统里,没有纯粹的对错判准。
当存护成为贝洛伯格这个封闭世界的唯一的热源,所有试图靠近它的行为都必然被灼伤。
歷代守护者的努力是否为后来的改变奠定基础?即使大守护者们本身有错误。
而大守护者们在极端环境下做出艰难选择,其动机是为了存护文明,但手段可能偏离初衷,导致恶性积累。
如果没有外力干扰。
贝洛伯格这个封闭的世界,最终也会走向『热寂』。
直到天外之人降临於此,存护命途的辉光终於刺穿代际传承的闭环。
当歷代大守护者的虚影降临於永冬岭之上时。
布洛妮婭手上,那象徵著大守护者身份的令牌碎成了十八片,飞向属於『旧世界』的十八位大守护者身上。
“新世界的大守护者,不会继续走向那宿命的轮迴了...”
可可利亚看向自己的女儿。
“母亲!母亲你要做什么?”
布洛妮婭看到这一幕,还能不知道可可利亚要做什么?
“布洛妮婭,你会是属於贝洛伯格新世界的第一任大守护者。”
“而我,或者说我们...会去另一个新世界去。”
新世界,有两个。
一个是属於可可利亚以及之前十七任大守护者的新世界,而另一个是属於贝洛伯格全体人民的新世界。
隨著十七道亡魂的执念向著可可利亚匯聚。
永东岭上那凛冽的寒风开始减缓。
而从贝洛伯格吹来的暖风开始蔓延。
冰雪消融之际,布洛妮婭伸手想要拉住可可利亚。
但她的手穿过了可可利亚那逐渐变得虚幻的身体。
“我的女儿...到...新世界去...”
“不要为我悲伤,我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和大守护者。”
存护的力量灼烧著『大守护者』们的一切,但也带给了她们再次封印星核的力量。
“.....”
伴隨著代表著十八位大守护者的十八条琥珀色的丝线缠绕上永冬岭的星核。
布洛妮婭难掩心中的悲伤。
她明白,一切的事情都需要有个结果,可可利亚认为自己必须背负这一切的责任。
直到...隨著一阵骚气的bgm响起,桑博突然出现在布洛妮婭身边。
他面朝可可利亚,像是哭丧一样喊道。
“可可利亚!你不能死啊!”
“贝洛伯格还有个大事没解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