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紧迫,两名步离人原地开挖。
这里的海岸线崎嶇,有著巨大的、被海水侵蚀出孔洞的黑色玄武岩构成悬崖和滩涂。
原本,这里的风应该很是清凉。
但现在,风不再是乾燥的灼热,而是带著滚烫灰烬和硫磺焦臭的死亡气息,如同巨兽的喘息。
火焰风暴以每秒近200米的速度开始向著这里靠近。
“不行,我们得撤了...”凯恩觉得这次只能到这里了。
“好不容得到出来的机会,下次再想出来,那些不敢面对歷史的人,会放咱们出来么?”
“考古学派”的行为会动摇目前这个星球上步离人统治阶层的根基。
所以,他们过的並不好。
伴隨著內部统治的高压,他们的行动也只能从明面上转移到暗中。
““无舵无锚之舟,噬兽眠於舱底,驶向永燃之岸”,万一將“噬兽”放出来,我们会是族群的罪人...”
“罪人?凯恩,我们背负著被篡改的歷史和虚假的罪孽才是最大的罪!”
苍月举起一把铲子,开始向著地下挖。
也许是命运垂青,苍月看似破罐子破摔的一铲子,还真的剷出来了东西。
一块严重变形但相对完整的金属板。
撬开这个金属板
下面並非预想的机械结构,而是一个小型、密封的壁龕。壁龕內嵌著一个在锈蚀中依然泛著微光的金属製成的匣子。
匣子表面没有锁孔,只有三个深深蚀刻、紧密相连的符號。
断裂的锁链、衔尾蛇、与火焰风暴边缘天空同色的火焰纹。
这又是一个新的“谜语”。
“凯恩,听我说。你比我快,比我强壮。你带著这个东西,立刻回去!”
苍月將匣子递给了凯恩。
“火焰风暴之后,这里什么都会被灰烬掩盖。然后又被新生的植物或者什么覆盖。到那时,其他人也许再也找不到这里。所以我留下,以“血脉”为坐標。”
““血脉”会让后来者找到这里,也会找『我』。”
“......”
凯恩沉默了不到一秒。
然后转头就跑。
没有什么狗血的场面,也没有感人的誓言。
就这样...
凯恩迎头就撞到一个金属疙瘩,发出了极为清脆的声音。
两个邪恶铁皮人出现在了两名步离人面前。
“凯恩,你怎么还在这?!”
由於近视。10米外人畜不分的苍月看到凯恩停了下来。
“《你好》”x2
临渊和流萤全副武装出现在俩人面前。
凯恩的大脑当场宕机。
他哪见过机甲啊?
而苍月还在调整眼镜片的角度,试图看清那两银色大只佬是什么。
“临渊,和咱们在当路君星系看到的步离人不太一样。”
流萤是没见过哪个步离人见到陌生人的第一反应是把尾巴夹起来的....
“嘬嘬嘬~~~~”
凯恩內心:“我怎么莫名地想要摇尾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