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生的步离人愿意按照獫狁的要求,进行內部筛选,同时对已知的歷史进行保存。
几百年的时间过去了,他们身体內丰饶的力量为了让步离人適应水下的环境,直接把他们给进化了...
作为陆生的哺乳动物,他们是硬生生被丰饶的力量进化出了鱼类的器官。
而穴居的步离人不愿意背负罪孽想要忘记,並觉得可以利用残缺的歷史重新进行统治。
於是两拨步离人就爆发了矛盾。
“你看我猜的没错,水生步离人真的是在水里蛄蛹的。”
素裳双手一插腰,表示自己很厉害。
居然真的猜对了水底下步离人的状態。
“.......”
云骑小队长唯有沉默,他能说什么?
看著素裳一脸我猜对了求夸奖的表情,小队长千言万语只能匯成一句话。
“猜的好...猜的妙...猜的呱呱叫...”
“但是具体,我们还要亲眼去看。”
话说他们真的还算是步离人么?
云骑满脑袋问號。
一般的流程大概都是,对步离人危险性进行评估,要么就地弄死,要么打包带走到联盟指定的地方放生。
大部分情况下,前者多一些....
但现在...
“从生物学的角度来看。陆地生物进化出水生生物的器官,常年在水里生活,应该挺鲜的。”
负责登录探查的云骑队长听到了通讯频道里椒总指挥的声音。
“椒指挥说,挺新鲜的,深入探查一下。”
这就是传话的艺术。
身为这次任务的行动方面负责人,这名云骑队长深知,要从领导的话中寻找有用的信息传递给下去。
“最重要的,还是態度。”
“如果没有態度,那就要考虑火候了。”
椒丘稳坐钓鱼台,仔细地看著云骑传来的画面。
至於他说的“態度”是什么,最终解释权,还是在联盟那里。
“语言苍白无力,行动才能表达真情。”
椒丘看向了另一个虚擬的屏幕,上面传来的是临渊那边所看到的影像。
“要我说...杀戮,不可避免。”
此刻,菌光农场之內,流萤站在一个路灯前发呆。
说是路灯,其实是个步离人,但这个步离人起到了路灯的作用。
所以,从功能上来看,这就是个路灯。
“唉...6”
苍月看到流萤正观察著那个路灯,无奈地嘆了口气。
这种活体路灯,都是用不听话犯错误的步离劳工以及重病或者命不久矣的底层步离人製作而成的。
那种赎罪蕈所產生的孢子可以散发微光。
结合步离人身体內的生物电流製作而成的“孢灯”发的光线促进赎罪蕈光合作用。
然后用赎罪蕈製作而成的食物会餵养新一代的步离人劳工。
最后新一代的劳工犯错误或者生病老去,就会成为新的孢灯。
至此行程闭环。
本质这就是一种吞噬父辈的光延续的罪恶循环。
“他还活著...”
流萤看著眼前苍老的“孢灯”。
步离人成为孢灯后意识仍存,他们被迫看著子孙在菌架间劳作至死。
流萤检测到了其脑波发出的信號。
『停手啊...我发出的光正在灼烧子孙的脊樑....』
“那么,问题来了。“丰饶孽物”的定义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