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关的可是重犯。
其中还包括连仙舟將军都无法解决的人物,必须元帅才能解决。
“我也进去?”在幽囚狱门口,谢特伸手指了指自己。
作为虚构史学家,罗浮放心让他进幽囚狱这种重地吗?
“看十王司的意思。”
符玄已经通报十王司了。
景元將军也知道这件事情,也和十王司打好招呼。
但作为独立於“六御”的机构,十王司对內的权力可是相当大的。
如果说將军府是各大仙舟的最高权力机构。
那么十王司是对內部的最高监察机关,类似於...最高纪检委+殯仪馆+户口註销机构+防疫司+监狱...
“都可以进。”
一个听起来没什么感情的声音从三人背后传来。
那是一个面色苍白的男人,看上去有一点死了。
“我是千秋,十王司判官,负责“锁”。”
十王司的判官有“拘、锁、刑、问”四部。
分別对应缉拿、关押、处刑和刑讯逼供。
千秋判官就是负责关押囚犯的。
“景元將军已告知十王,“二殿楚江王歷”已通过审批。”
轰~
幽囚狱的大门打开,穿出森森寒气...
目的明显,千秋也没有多解释,直接带著几人来到了幽囚狱底部。
“到了,进去吧。”
千秋直接打开了獫狁的牢房,伴隨著动次打次的声音,他们看到了正左手画个龙右手画彩虹的獫狁。
看到有人进来,獫狁愣了一下。
“谢特先生,十分感谢...”
獫狁先看到的是谢特,当年他求这位“构史”帮一下敘古拉iii上的步离人族群。
虽然现在结果不尽人意,但比最坏的结果好多了。
“麻烦死了...”谢特翻了个白眼,对於他来说,这事的后续影响还有好多要解决呢。
隨后獫狁看向了苍月。
“我叫苍月,顓渠·苍月。”苍月介绍著自己。
“哦~~~顓渠....”他知道眼前这个步离人少女是他的后代。
“你妈妈呢?”
“死了,被我亲手杀死的。”
“你爸爸呢?”
“被我妈吃了。”
“那你呢?”
“.......”
这两个字,比前两个问题加起来都沉重。它问的不是现状,不是身份,而是“存在”本身。
在父母以如此惨烈的方式湮灭之后,你是谁?你还剩下什么?你凭什么站在这里?
“说不出?这就对了。因为巡猎星神给了你方向,但没给你忘记过去的本事,因为没那个必要。”
獫狁十分鬆弛地坐了下来。“我知道你来的目的。想和过去做个了断?”
“过去可不是想一想就能斩断的”
“这点你自己考虑吧,但既然你来到这里,我不妨透露点东西。”
獫狁看向符玄,露出一个渗人的笑容。
挤牙膏式的情报传输,是獫狁惯用的手段。
“步离人、造翼者以及其他你们口中的丰饶孽物,为什么总能像闻到味的鬣狗一样,在某些关键时刻凑巧出现,咬下仙舟一块肉,或者抢走你们急需的资源?然后你们还完全不知道为什么?”
“?!”符玄的呼吸屏住了。
而獫狁继续说:
“星际和平公司,他们有个不太起眼的“加盟国”。”
““昇阳帝国”。这个文明的位置挺偏僻,做事也十分乾净利索,表面功夫做的也很漂亮。”
“他们不希望仙舟和丰饶民之间的战爭呈现出一边倒的態势。”
“证据!”符玄不相信这个消息是真的。
“有证据的话,联盟的“十方光映法界”早就能推断出来,甚至你的穷观阵都可以。”
“是真是假,你们自己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