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特点了点头,他是该考虑下,如何简单干脆地解决一些问题。
而不是等问题找上他。
作为构史学家,神秘的令使。
谢特的数值其实不高,数值上他可能都打不过呼雷。
但他有机制啊。
令使最重要的不是数值,是机制。
机制用好了,遇到事情一切畅通无阻。
当然,像是临渊和华这俩,要数值有数值,要机制有机制的令使,遇到事情可选择的方法就更多一些。
“要想快速脱身,帮苍月解决昇阳帝国的问题是最好的办法。然后你深藏功与名。”
“確实...”
“不对...苍月那小丫头能接住这么大的功劳么?”
“確实...”
“不对,她还有族群可以为她分担点,虽然认知都低,但成长性可以期待。”
“確实...”
“.......”
確实,谢特是確实型人格。
“嗯,確实...”临渊遇到对手了。
以往他上下嘴皮子一碰,小嘴一叭叭个没完总能让无数人沉默。
不愧是构史,一个確实就让临渊这话癆停止叭叭了。
“话说回来,昇阳帝国现在统治者是谁?”谢特觉得临渊说的有道理。
“我查查...哦,车力幼芽,女,63岁。”查资料的临渊看到那张长脸,感觉有些噁心...
“確实噁心...”谢特开始找资料了。
一个成功的构史学家,一些事情虽然是虚构的,但也需要现实材料支撑。
以现实为基础,扭曲现实。
“我似乎有种预感。”
正在绞尽脑汁构史的谢特突然说道。
“幻朧死亡,联盟內部大清洗也开始了。之后“丰饶孽物”会更难过。”
“也许....”
““丰饶”要死了。”
谢特年龄大,虽然他对年龄的感知被虚无吞没了,但一些经验还是有的。
“死?別死的太早....”
临渊大概也能推断出来,但“丰饶”死亡可能会打乱他的某些计划。
至於丰饶怎么死,不干涉的话,祂自己会死。
药师,此时正沿著祂诞生之初便既定的命途,缓慢而恆定地“前行”。
祂感知著。並非通过感官,而是如同海洋感知每一滴水的匯入。
宇宙间一切对生的“祈愿”
祈愿如同无形无质的河水,永恆不息地匯入名为“丰饶”的河流之中。
曾几何时,这河水奔涌激盪,充满无限的可能性。
“生命在永恆中积累,在赐福中升华。”
但不知从何时起,河水依旧奔流,但其內在却发生了改变。
永恆带来的不是升华,而是停滯,畸变与空洞的倦怠。
赐福孕育的不是更灿烂的文明之花,而是依赖和贪婪与自我毁灭的孽果。
药师看向前方,前方並非黑暗,依旧充满著无边无际的祈愿和赐福的光辉。
这是纯粹的数量堆积。
而在这数量堆积的背后,则是一片“虚无”。
祂的路,似乎要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