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格肯定不菲。
她爸阮明轩是技术工,一个月的工资也才四十八块,这块手錶恐怕他们家得攒一年才能攒下来。
“出任务的时候看到,觉得你戴著肯定好看,就买了。”
顾振国强硬地拉起苏阮的左手,將手錶郑重地戴在她的手腕上。
“你是我媳妇,给你买什么都是应该的。”
“可我们还没领证呢。”
顾振国低下头,声音里带著恳求。
“那,明天咱们就去领证,好吗?”
“好”
第一次收到这么贵重的礼物,苏阮內心很是激动。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就不假思索地说出了这个“好”字,但说出来之后,她心里也忍不住欢喜。
是这些天一直记掛的人终於出现的欢喜,是感觉到那个人对她珍重的欢喜。
“那,软软,这下不生气了吧?”
苏阮瞟了瞟他,仰起头,故意拖长了语气。
“那~要看你接下来的表现了。”
白瓷般的皮肤,忽闪忽闪的睫毛,修长的天鹅颈,花瓣似的嘴唇一张一合,似在邀请他去品尝。
顾振国忽然觉得口乾舌燥。
他微微偏头,凑向苏阮的耳侧,暗哑著嗓音问她。
“你想要我什么表现?亲亲你可以吗?”
这么近的距离,苏阮都能清晰地感觉到灼热的男性气息喷洒在她的耳边,耳垂瞬间变得殷红。
红得滴血。
顾振国看著眼前珍珠般雪白的耳垂,眨眼间红得像颗要爆汁的石榴籽,他忍不住一口含住那石榴籽。
砰,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像电流一样,从耳垂传到脚心。
这感觉让苏阮一阵阵痉挛,她不由自主地闭上双眼。
“你,你要亲,就快点亲。”
等了许久,没有等到上次那个一触即离的亲亲,却等到耳边一声闷笑。
“原来软软这么想让我亲啊?”
苏阮睁开眼睛,就看到顾振国正居高临下笑意盈盈地看著她。
被他打趣,苏阮瞬间羞红了脸,她气得转身就往门口走。
纤细的腰身却被一只大掌一把勾住,隨后苏阮就跌倒在一个宽阔的怀抱,被压在门后,樱桃小嘴也被一张更大的嘴唇给包裹住。
花瓣似的嘴唇是那样嫩、那样软,上次只轻轻一碰,就让他日思夜梦,如今,这么好的机会,顾振国当然不会放过。
起初,他只是细细地描绘。
后来,他越来越不满足,他想要更多,他感觉身体像著了火,他一手掐著苏阮的细腰,一手按著她的后颈,身体越贴越近。
身后是冰凉的门板,身前是灼热的人墙,苏阮感觉浑身酥软,两只腿站都站不住,双手不知不觉缠上顾振国的脖颈。
“嗯,顾振国……”
苏阮大脑一片空白,呢喃声不受控制地从她喉咙发出。
她一张嘴,就给了顾振国可乘之机,他迅速撬开牙关、攻城掠地,与她共舞,吞噬她的气息。
“唔,疼,不要……”
温香软玉在怀,顾振国恨不得將怀里的人拆食入腹,哪里听得到她的抗议,他只想要更多、更多,於是吻得更急更狠。
苏阮感觉要窒息过去,舌头都要断了,嘴里全是某人的气息,偏偏他还在用力……
她害怕了,用力去捶打顾振国的胸口,但她的力量在牛高马大的顾振国面前简直如蚍蜉撼树。
“唔,软软,你好甜,好软……”
她只好趁他稍稍鬆懈时,用尽力气,狠狠地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