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传来的力度,让顾振国虎躯一震。
他有点想早点將这个撩人不自知的娇软小媳妇吃下去了。
虽然今儿是新婚之夜,可惜条件不允许。
於是,他的指腹在女人的细腰上摩挲了一下,又摩挲了一下。
当著这么多宾客的面,粗糲又灼热的大掌在她腰间不断地暗暗摩挲,苏阮的脸变得緋红。
她用手指去扒拉那个在她腰间作乱的手掌,可是男人的力气奇大,扒了几次也扒拉不下去。
“顾振国”
苏阮杏眼气呼呼地向上瞪著。
“软软,怎么了?”
那个始作俑者却若无其事地低下头来,一脸宠溺地看著她,看在其他人眼里,还以为小俩口在说什么悄悄话。
苏阮张了张嘴,给他个唇语。
“你的手別乱动。”
“是你先动的。”
顾振国含笑將手缓缓移走,却在即將离开之时,轻轻拍了一下她的屁股,端起酒杯,朝宾客敬酒。
啊啊啊啊啊,这是个什么小肚鸡肠的男人,难怪英子说他哥这也不好那也不好全身除了脸没有一个优点。
看在他又是上交工资又是买这买那各种积极主动,亏她还想著等回顾家村,替他在英子面前说说好话,拉近一下兄妹关係。
苏阮肺都要炸了,但当著这么多人的面她又不能发作,只能狠狠地瞪了某人一眼,面带微笑地端著酒杯跟在他身后。
哼,此仇不报非君子,顾振国你等著吧。
接收到小媳妇气呼呼的目光,顾振国內心激盪。
他的软软怎么这么可爱?像只伸著小爪子张牙舞爪的小猫,好想狠狠地亲她,把她亲哭。
嗯,等会回去老丈人丈母娘应该还会跟昨天一样心有灵犀,给他点时间空间,让他吃点菜吧?
这场婚宴,苏梅一扫往日被宋之华压制的憋闷,大大地出了风头。
这排场,这標准,在棉纺厂,那是数一数二的。
棉纺厂的同事邻居们恭维的话一个接一个的冲她说。
只有刘爱红和宋之华俩人坐一桌,互相耷拉个脸。
当然,苏阮心里也有些暗爽的,某人在给她撑面子方面从来没掉过链子。
不但钱出得大方,人也有礼有节、低调谦虚,一口一个爸妈,给足了她父母面子。
停停停停停,別被他糖衣炮弹所迷惑,你忘了刚刚当著那么多人的面,他偷偷摸你?
苏阮深深吸了口气,总算没让自己忘了半个小时前才发的誓言。
婚宴结束后,回到棉纺厂家属院,苏阮回屋换衣裳。
她得趁还有大太阳,把布拉吉洗一洗、晾乾、收起来,等去了顾家村办婚礼,还要穿。
“软软,洗完衣裳,你把行李先收拾收拾,明天上午你俩还要去买东西,晚上的火车,该带的东西都带上,別落下了。”
苏梅指挥著,让阮明轩去推自行车。
“我跟你爸去国营商店,给你姑买点东西,你跟振国给她带过去。”
“知道了,妈。”
在院子里坐著的顾振国站起身来。
“爸、妈,姑姑的东西,明天我跟软软去国营商店一起买了就行!”
“你不知道要买啥?我跟你爸去瞅瞅去,看看最近都上了什么新东西,隨便买点。你好好歇歇,都累半天了。”
苏梅按著他坐下,挽著阮明轩的胳膊、骑著那辆新自行车出了门。
老丈人、丈母娘都走了,整个家里就只剩下他跟软软两个。
顾振国忍不住地摸了摸鼻子,眼神暗了暗。
丈母娘这是让他吃肉的意思吗?
毕竟,今天算是他们的新婚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