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什么以后?”
顾振国身体力行地告诉他什么叫以后。
“这样……疼吗?”
“不……不疼。”
“那……这样呢?”
“也……也不疼。”
看著镜子里他的动作,苏阮想將他的手扒开,脑子里却回想起老妈苏梅的话。
“等你们结了婚,你这,你全身不都任他摸,这是他的福利。”
所以,他想怎么摸,就可以怎么摸吗?
可是,这感觉好难受啊!
想让他停下,又想让他继续……
忍了半天,苏阮才睁著湿漉漉的眼睛扭头。
“別……別揉了,我这又不是麵团?”
“好,不揉了。”
顾振国亲了亲苏阮的唇瓣,將她身体掰过来。
“啊……別……”
突然,小腹传来一阵熟悉的抽痛。
苏阮一惊,连忙睁开眼睛,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她已经坐在洗手台上,而顾振国正埋在她怀里……
“顾,顾振国……停下,快停下,我那个好像来了。”
“唔软软……你好香,好软……”
作乱的男人什么也听不见,苏阮只好用力去抓他的短髮。
头上传来的疼痛让顾振国有了一丝丝清明,他心不甘情不愿的离开温柔乡,哑著嗓音问。
“怎么了?”
“我那个好像来了。”
“哪个?”
“就是女人每个月要来的那个啊……”
苏阮用力推了一把顾振国。
“你快出去,把我的那个布口袋递给我,我要赶紧处理一下。”
“啊……”
在苏阮的催促声中顾振国一脸懵逼的走出去。
总算是清洗乾净收拾好了,苏阮长长的呼了口气。
镜子里的姑娘,脸颊緋红,嘴唇微微肿著,眼眸湿漉漉的。
刚才的一幕幕就像电影般在镜子里重现。
她这是怎么了?
怎么就浑身不听自己使唤,不自觉地被他牵著走了呢?
苏阮赶紧又洗了把脸,深呼吸几次,才走出卫生间。
顾振国此刻还坐在床上,一脸怔然的发呆。
“那个,我已经洗好了,你去洗洗吧!”
回答苏阮的是沉闷的压抑的一声“嗯”。
只是,一个小时过去了,里面哗哗的水声还没停。
怎么还没洗完,一个大男人怎么洗漱的时间比她还长?
坐了一天火车,刚才又折腾半天,肚子还不舒服,苏阮眼皮子已经在打架。
实在熬不住了,她起身敲了敲卫生间的门。
“顾振国,你还没洗好吗?”
里面传来依旧是压抑的低哑嗓音,伴隨著粗重的喘息。
“没。你先睡,別等我。”
“好,你快点。”
苏阮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倒在床上,一秒钟入睡。
苏阮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在树林里摘野果,忽然,出现一只大老虎。
她嚇得转身就跑,可怎么跑,老虎都在她面前张著大嘴、哈著气。
直到她跑得精疲力竭,那老虎,才一步步逼近,一下將她扑倒……
然后,苏阮就醒了。
映入眼帘的是白色背心遮不住的小麦色胸膛,坚硬僨张,仿佛蕴含著无穷的力量;再往上,是顾振国那张稜角分明的脸庞。
她整个人被顾振国紧紧圈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