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姐过得一点都不好。那个姓程的,他打俺姐打了好几次。”
“英子”
赵秀娥大声呵斥。
小儿子大喜的日子,她实在不想提这些糟心的事。
“娘,你为啥拦著不让俺说?”
顾振英可不管,她昨天就想说了,一直被她娘拦著。
“俺二哥现在是团长了,要俺说,就得让俺二哥去治治那姓程的一家子。”
顾振国声音沉了下去。
“娘,到底咋回事?妹夫他为啥打云子?”
顾振云的男人程大有,他前年去程家村的时候见著了,面相看著挺老实的,没想到居然打媳妇?这还是个男人吗?
“还不是,还不是……”
赵秀娥看了一眼苏阮,支支吾吾。
“外面客人都等著呢!你跟阿阮先去敬酒,等酒席散了,俺让你大哥去程家村看看咋回事。”
“行吧。”
外面確实不能等了,顾振国只好去牵苏阮的手。
苏阮坐旁边,正听得起劲呢,一看赵秀娥那讳疾莫深的表情,心想难道是有什么秘密不能让她听的?
她询问的看向顾振国,顾振国却回她个他也不知道的眼神。
如此,苏阮只好跟著顾振国,一桌接著一桌的先去敬酒。
到了傍晚时分,大盆小盆一个个都见了底,这场酒席终於结束。
上一次吃得这么好,那还是去年过年的时候,全村的大人小孩个个吃得嘴角冒油、肚子撑著圆鼓鼓的。
吃饱喝足又一窝蜂的涌进新房,吵著闹著要闹洞房。
一个苏阮不认识的大娘端了一碗花生红枣汤、里面打了两个荷包蛋,端到她跟顾振国中间,分別给他俩一人一个勺。
“来来来,快合吃了这碗“生子”汤,来年一定生个大胖小子。”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苏阮红著脸跟顾振国一人拿一只勺,头凑到一起,吃著荷包蛋,喝著那碗汤。
“噢要生大胖小子嘍……”
碗一见底,所有人齐齐鬨笑起来。
接著,有个跟顾振国差不多大的男青年用红绳子绑著一颗红枣吊在他俩中间,要他俩一起去咬下来。
苏阮的脸更红了。
顾振国瞪他。
“干啥,石头?”
“闹洞房啊!结婚就得热闹,大傢伙儿说,是不是啊?”
周围一片起鬨声:“咬下来、咬下来、咬下来……”
顾振国用眼神询问苏阮,问她行不行。
已经骑虎难下,苏阮只得点点头。
“好,开始……”
那个叫石头的发號命令。
苏阮看著顾振国,跟著他的动作,一起朝中间的红枣伸出嘴。
啪
“噢亲上了亲上了……”
人群又传来欢呼声。
那颗红枣关键时候被石头给拉上去了,让他俩嘴碰嘴亲个正著。
苏阮整个脸就像是火烧云一样。
顾振国捏了捏苏阮的手指,给她个安慰的眼神。
“別急,等我先咬住,你再过来……”
红枣第二次又吊在他们中间。
这一次,顾振国快准狠地一口咬住红枣,眼神示意苏阮过来。
苏阮顾足勇气,再次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咬上另一半红枣,眼一闭心一狠,一口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