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凑近苏阮的耳边。
“你没好也没事。用別的办法,你也能检验我到底行不行。”
好奇心害死猫,昏黄的煤油灯下,苏阮的眼睛眨了眨,又眨了眨。
“什么办法?”
“嗯,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顾振国捧著苏阮的脸,一点一点的往下吻,从额头、到眼睛、再到鼻子、脸颊、耳朵,最后才是嘴唇……
辗转反覆、由浅至深、由轻到重。
睡裙不知何时,没了……
里衣,不知何时,也被他解开了暗扣……
吻便从嘴唇继续下移……
苏阮紧闭著双眼,睫毛控制不住的轻轻颤抖。
“顾……顾振国,你亲好了吗?”
“嗯……不要亲了……够……够了”
顾振国停了下来,嗓音压抑到极致。
“软软,你不是想知道我多长时间吗?现在可以检验了……”
苏阮睫毛颤了颤。
“啊……”
……
苏阮醒来时已经艷阳高照。
她小心地朝外看了看,身边已经没有了男人,房间里也没有。
她长长地鬆了口气,迷茫地坐起来,揉了揉酸疼得不行的手腕。
“醒了?”
熟悉的嗓音响起,顾振国端了一盆热水进来,放到盆架上。
“饿了吧?醒了就起来洗洗脸吃饭吧,就等你了。”
看著他转身走近的身影,苏阮忽然觉得已经无法直视他,连忙將脸別过去。
“你,你先去吃饭吧!水放那,我自己来就好。”
男人没有听她的,反而坐在了她身旁,將她搂在怀里,歪著身子去看她。
“怎么?我是什么洪水猛兽吗?看都不看我?”
“没……没有啊,怎么会?”
苏阮只好將脸扭过来,尷尬地笑著,只是眼睛还是左顾右盼。
顾振国將她的脸掰正,正对著自己。
“软软,看著我的眼睛……”
“我不是什么洪水猛兽,我是你男人,是你领了证办过酒席、这辈子都要睡在一张床上、和你一起生儿育女白头偕老的爱人。”
“我……我知道……”
苏阮垂下眼眸,一边揉著手腕,一边咬著嘴唇。
“我只是一时还没適应……”
“嗯,那就早点適应。”
顾振国暗暗瞥了一眼苏阮的右手。
“手腕酸?”
“啊……没有,没有。”
苏阮嚇得赶紧將双手背在身后。
男人凑近她的耳边,嗓音低沉,唇角含笑。
“软宝,昨晚检验得还满意不?你等著,我去拿点白酒给你揉揉,恢復得快一些。”
那熟悉的喑哑激得苏阮心尖一颤,脸红得像此刻屋外的太阳。
昨晚的画面就像电影一样,唰一下展现在她面前。
苏阮闭了闭眼,暗暗地骂了声:他娘的,太嚇人了。
用她妈的话说,太行了,行得不能再行了,行得她都担心她的小身板以后能不能承受得住?
恍惚间,顾振国已经拿了一瓶白酒回来。
他打开瓶盖,朝自己手心倒了几滴,然后拿起苏阮的右手,在她手腕上使劲地搓揉。
“还是平时锻炼的少,所以稍微动动就会酸。”
苏阮不由得为自己爭辩。
“这是稍微动动吗?是很长很长时间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