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此刻顾振国好像要故意惩罚她不说实话,用牙齿轻轻啃咬著她的耳垂。
一阵酥麻的感觉从耳垂传到脚心,发出的声音不知不觉变了调。
“唔……別……疼”
顾振国嘴上没停,手掌也开始四处游走。
“嗯,撒谎的孩子是要受到惩罚的。”
“还……还是不行。”
苏阮抓住他作乱的大掌。
顾振国撑起上身,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为什么不行?”
苏阮咬了咬唇,眼睛四处瞟了瞟,有了。
“窗户,你看窗户都没有窗帘。”
原来是因为这个,虽然他们是最后一排最后一户,几乎不会有人经过,但小姑娘思虑得对,是他考虑不周。
顾振国爬起来,把之前用来包被子的包袱布一撕为二,找了个钉子,砰砰钉在窗户上。
洗完手,他一骨碌又重新爬上床。
“这下总可以了吧?”
“唔……还是不行。”
“为啥还不行?”
苏阮眼珠骨碌碌转了转,心一横,打算胡搅蛮缠。
“你看,你看家里现在乱糟糟的,什么都没有,做什么都不方便。”
“怎么不方便?”
这么大的屋子,有床,门也锁了,窗帘也掛好了。
他连热水都烧好了,温在锅里,隨时都可以清洗,可以说他把能想到的都准备好了。
还要咋方便?
他爹他娘,那么多人,结婚时连个像样的房子都没有,还有往那苞米地、小树林里一钻,天为被地为床的,不也该干啥干啥。
顾振国就想不明白了,咋就到苏阮这,就不行了呢?
读者们,你们说呢?
“反正就是不行,哪哪都不方便。”
“那你说,咋样才算行?”
“总得……总得布置得温馨一点。”
苏阮鼓著嘴、支支吾吾地解释。
“就像白姐家那样,家具都好好的,东西都整整齐齐的,到处都漂漂亮亮的,这样做起来心情比较好。”
干这事还要这样讲究?
顾振国忍著身体里的热意,咬牙切齿地说:“你是不是想说,要等院子里像老薑家那样长满花草,屋里也插著花,这样才算可以?”
“也……也不是非要达到那个程度,但也差……差不多吧!”
顾振国气笑了。
等到院子开满花,起码得等到明年开春。
他以为他跟苏阮亲了那么多次,该摸的也摸了,之前是因为她来了小日子不方便,好不容易等她结束,一切应该水到渠成。
却没想到,她依然还在抗拒他,还找这么蹩脚的理由。
她是不是就没打算好好跟他过,只是因为不想下乡,临时把他当跳板。
她喜欢谁?她要留给谁?难道是她那个同学齐浩然?
苏阮本来想的是能拖一天算一天,却没想到他帮她找好了藉口,所以就顺坡下驴。
但是为何男人此刻在笑,眼神却看起来很可怕,跟平时的他截然两样。
苏阮想起来顾振英的提醒。
她二哥发怒的前兆就是这样看著你一言不发,嘴上在微笑,眼神却寒冷。
完了完了,她住进他们房子的第一晚,就把他给惹怒了。
顾振英说过,她二哥发怒的后果很严重,虽然跟她签了保证书,但保不齐还有其他折磨人的方式。
一定是这段时间顾振国对她百依百顺,对她太好,让她忘了他是年纪轻轻就当上团长的男人,肯定经过千锤百打,就不是一般人。
老虎不发威,她都忘了他依然是老虎,不是温柔的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