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澡”
“刚才不是已经洗过澡了吗?”
回答她的只有关门声还有男人喑哑难耐的嗓音。
“你先睡,別等我。”
苏阮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微微亮。
顾振国什么时候睡的,她不知道;顾振国什么时候起来的,她更不知道。
只看到后院已经堆了一堆才劈好的柴火,以及一桶刚洗好的衣裳。
苏阮刷著牙看顾振国晾衣裳。
“你什么时候起来洗衣服的,怎么不叫我?”
“我每天五点起来晨跑已经习惯了,你洗我洗都一样,你多睡会儿。”
顾振国若无其事地从木桶里捏起一团粉色的布料,手指仔细撑开,掛在晾衣绳上,夹上木夹子。
苏阮的脸肉眼可见的红了。
顾振国又捏起另一团更小的粉色布料晾好,然后是他的平角內裤。
看了看,觉得不满意,又把平角內裤的位置,调整到两件粉色布料中间。
於是,晾衣绳上,两件粉色小布料的正中夹著男人的平角內裤,三者紧紧挨在一起,隨风翻飞。
苏阮的眼睛都不敢直视了。
光是用脑子想想,他蹲在河边,用那双粗糙的大掌捏著她那点小布料仔细揉搓,她都羞得抬不起头。
“我……我的內衣,你怎么也洗了?”
“你是我媳妇,给你洗內衣咋了?昨天你不也给我洗了?”
所以,他这是有来有往,他们俩都已经相互给对方洗了最私密的衣物。
想到这里,苏阮耳尖红得要滴血。
仿佛彼此洗的不是衣物,而是……
洗漱完,苏阮背上挎包,跟顾振国去家属院门口等车。
去镇上的通勤卡车一周只有一次,所以家属院门口早就围了一圈人,都是打算去买东西的军属。
远远见他俩过去,都嘖嘖称奇。
哪有女人去买个东西,男人也跟在一起的道理?而且那男人还是赫赫有名的顾团长。
其中有个胆大泼辣的嫂子打趣道:“瞧瞧,这刚结婚就是不一样,媳妇去哪儿都要跟著,大傢伙儿说是不是啊?”
有人酸溜溜地接话。
“那是,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恨不得日日夜夜黏在一起。哪像俺们,男人跟著还嫌烦,不如自个儿自在。”
苏阮跟在顾振国的身后,有些不好意思。
顾振国回头牵住她的手,將她拉到身边,跟那个泼辣嫂子打招呼。
“靳嫂子,你就別打趣我们了,想当年,你去洗个衣裳,老赵都跟在屁股后头。”
“哈哈哈”
人群一团鬨笑。
谁还不是从新婚过来的呢!
顾振国又冲大家说道:“我家苏阮头一次去镇上,这次要买的东西多,我带她去认认路。等往后她自个儿再去,还得拜託大家多照应。”
那个靳嫂子接话。
“好说,好说,都是一个家属院的,以后都是邻居姐妹,应该互相帮助。”
“就是就是”
其他人也都纷纷热情地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