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振国睁眼说瞎话,他当然不会说他一撑开就猜出来这团布料的用途,更不会说当他闻到上面淡淡的梔子香,当时就有了感觉,这让平时对女人退避三舍的他惊诧不已。
紧接著又亲眼看到它的主人是个白得发光漂亮得过分的小姑娘,顿时就起了心思,故意留下的。
说的每一句好像都有道理,但苏阮还是觉得不太对劲。
“那你不好还给我,可以悄悄的剪碎趁没人丟了,为啥……还一直保存著?”
“因为……”
顾振国一只手掰过苏阮的头,去捕捉她的唇,同时另一只手掌上移……
“我想留个纪念,当做你给我的定情信物。”
“唔……我那会儿都不认识你,什……什么定情信物,你胡说八道。”
“就是定情信物,老天爷给的,它不早不晚,偏偏就飘到我的手上。”
顾振国掌心的力度加大。
“还有在火车站,不早不晚,我为了救你,又不小心抓住了你这……”
苏阮被揉得喘息不止。
“嗯……不要……顾振国,你耍流氓……”
顾振国吻得更投入。
“软软,我是你男人,这不叫耍流氓,这叫名正言顺行使丈夫的权利。”
丈夫的权利吗?他好像说得对,她妈也说过这浑身上下都得任他摸,这是他的福利。
苏阮不由自主地仰著头配合起他来……
“叔叔,婶婶,你们在干什么?”
门口传来小女娃稚嫩的童声。
苏阮一惊,赶紧將顾振国推开,看向门口,原来是盼娣。
她双手抱著一个大瓷盆,瓷盆里是五六个白白胖胖的大馒头,歪著脑袋一脸好奇地看著他们。
他俩忙著整理东西,所以大门、房门全都敞开著,刚才又吻得投入,所以小盼娣什么时候来的他们完全不知道。
“盼娣啊……”
苏阮拍了拍通红的脸颊。
“你什么时候来的?这馒头给给我们的吗?”
“嗯,俺奶蒸了饃饃,让俺送过来给叔叔婶婶。”
盼娣噔噔噔走到他们面前,將瓷盆递给苏阮。
“婶婶,你们是在生小弟弟吗?”
她之前看到过爹抱著娘亲嘴嘴,奶说爹娘是在给她生小弟弟,还把她拉走。
“啊……不是”
苏阮赶紧否认,谁知道身旁的男人却蹲下来一本正经地回答盼娣。
“是的,所以以后盼娣来找婶婶,要记得敲门,知道吗?”
“知道了”
小盼娣脆生生地答覆。
“叔叔婶婶生小弟弟,羞羞,小孩子不能看。”
“真乖”
他站起来,从苏阮手里拿起瓷盆,將馒头放到厨房今天新买的大碗里,又將空瓷盆还给盼娣。
盼娣走后,苏阮满脸通红地捶他。
“顾振国,你这样胡说八道,会教坏小孩子的。”
顾振国挑著眉。
“我不这样说,万一哪天又突然闯进来,看见咱俩更过分的……不更教坏了?”
苏阮羞恼,將头扭向一边。
“还不是你,谁让你大白天的就亲?”
“你的意思是~晚上就可以……隨便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