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阮彻底傻眼了。
“什……什么叫直接拿下我?你,你是说你一收到你娘,哦咱娘的信就打算回顾家村?”
顾振国点头。
“准確来说,是我先给我娘写信,询问你有没有去顾家村。如果没有的话,我就直接去苏城。”
“所以……所以咱娘一开始就知道你喜欢我?”
难怪之前赵秀娥总是有意无意地在她面前提她那个当兵的小儿子。”
合著,这母子俩是合起伙来,早就想把她娶进门了。
“这,我就不知道了!”
顾振国冲她耸了耸肩。
“我只是在信里特意提了一句,英子还好吧?立民叔家那个跟英子关係不错的城里侄女今年有没有来顾家村?”
“顾振国,你就是故意的。”
苏阮跳著扑上去,使劲捶打他的肩膀。
快三十的单身汉子一直不成家,突然在信里打听一个姑娘,他娘盼他结婚都盼成啥样了,即使不是那个意思,也会想成是那个意思。
“你怎么就知道,一定能拿下我?我会愿意嫁给你?”
“因为我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顾振国笑著一把抱起苏阮,托起她的臀部,任她双脚腾空,在怀里扑腾。
“我相信这世上没有哪个男人比我更爱你,只要你见了我,肯定会愿意嫁给我的。”
没有哪个男人比他更爱她,这句话让苏阮停止了扑腾,她圈住他的脖颈,掛在他身上。
“所以你来苏城也是有意的?”
“当然,不能直接回去见你,我就只好申请来苏城学习,想办法拿下你父母。”
“假如,我是说假如啊,假如火车站咱们没有碰见,假如王月茹没来截胡,假如我相中了刘干事,你怎么办?”
“没有假如……”
顾振国轻啄了一下苏阮的嘴唇。
“首先,火车站咱们確实碰见了,我也认出了你。其次,即便你顺利相亲看中了刘干事,我也会想办法当场截胡……”
他深深吻住怀里的姑娘。
“软软,你是我的,上天註定就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就是怕她被人捷足先登,他才早早就写信打听她的下落,先下手为强。
那个国营饭店的偶遇,不过是他一大早打听好,特意等在那里的。
如果没有那场相亲,他那天中午就会坐在她家里,跟她父母攀谈。
世间哪有那么多的偶遇,不过是蓄谋已久。
初见是意外,再遇已是老天爷赏赐,剩下的,都需要靠努力爭取。
这个吻绵长又悱惻,苏阮双腿掛在顾振国身上,被他一手托著臀,一手按住后脑勺悬空亲了许久,才浑身软绵绵的下来。
这就导致所有一切都收拾归位之后,天又黑透了。
今天他们在镇上买了米麵蔬菜和油盐酱醋,准备新家开火第一顿。
想到老妈说的要抓住男人的胃,苏阮自告奋勇去做饭。
顾振国就依她,拿起扁担挑了木桶去河的上游挑水。
小河是山里的泉水小溪匯成的,非常清澈,大家都自觉在上游挑水,中游洗菜,下游洗衣。
苏阮准备做个红烧猪尾巴、小青菜排骨汤和辣椒炒洋芋片,她先从水缸里舀了水將排骨和猪尾巴冲洗乾净,切成小块,然后去生火。
在苏城的时候,苏阮家用的都是煤炉子,从来没用过柴火灶,但她在顾家村看她姑烧过,她觉得不难。
她先划了火柴,將引火的松枝点著,放进灶膛里,然后趁它还在燃,赶紧朝里塞了几块干木柴,塞得满满的。
可是木柴没有像她想像的那样立马燃起来,反而从灶膛冒出一股股浓烟,呛得她咳嗽不止。
顾振国挑著水,一进后院,就看见厨房冒出巨大的浓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