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喜欢吃,我这个人不挑。”
“真的?”
“真的。”
苏阮放下心来,他不挑就行,虽然她做菜的手艺比她妈还稍稍差了那么一点,但相信只要她勤加练习,终有一日会青出於蓝胜於蓝。
吃完饭,顾振国將锅里温的热水,往木桶里舀。
“软软,碗放那里我来洗,你去洗澡吧!”
“洗……洗澡?”
一说洗澡,苏阮就想起昨晚顾振国跟她再三强调要做的事,立马就紧张起来。
“那个,你做的饭,碗应该我来洗,要……要不你先去洗吧?”
“你確定?”
顾振国眯起眼睛。
小姑娘打的什么心思他心里明镜似的,她这是又想找藉口开溜了。
“確定”
苏阮肯定的回答。
“我不能吃白饭,你做饭我就得刷碗,不能所有的活都让你一个人干。”
“那行”
顾振国又將木桶里的热水倒回锅里,盖上锅盖。
“那我等你一会儿,咱俩一块洗。”
“什么?一……一块洗?”
“嗯,有什么问题吗?”
苏阮结结巴巴地道:“怎么……怎么能一块洗呢?”
那也太让人难为情了!
“那怎么了?”
顾振国一脸坦然。
“咱俩是夫妻,一块洗澡不是很正常?再说,就这一锅热水,我先洗了,你待会热水不够了咋办?一起洗还能省水,也能互相帮忙擦个背什么的。”
苏阮真急了,“谁要跟你互相擦背了?那……你昨天咋洗的?”
“昨天嘛,你剩多少,我就用多少,水不够就多加点凉水。”
他装作不在意地道:“我皮糙肉厚的,水凉点无所谓。但我要是先洗了,就控制不好用水的量了。”
“那……那还是我先洗吧!”
不先洗,就要跟他一起洗,还要互相擦背,想想脸都烧得慌。
苏阮逃似的回房拿睡衣裤,想了想,又从五斗柜里里拿了一块香皂。
顾振国笑著舀了一桶热水,拎进浴室,又往锅里倒进凉水,往灶膛加了两块柴火。
今晚,热水当然要备得足足的。
今晚这个澡,苏阮洗得很纠结,洗得格外慢,等打了三遍香皂,桶里的水都用完了,她才慢吞吞的出来。
“怎么办,顾振国,我把热水都用完了?”
他没热水洗澡,是不是就不能洗澡,不能洗澡,是不是……
“没事”
顾振国眼皮都不抬。
“刚才我已经又烧了一锅热水。”
苏阮:“……”
他早说啊,还烧一锅水的话,她既不用先洗,也不用非要跟他一起洗啊!
这个狗男人,他就是故意的。
苏阮气呼呼地回房,拿出今天刚买的雪花膏,挖了大大的一块,站在大衣柜的镜子前,往脸上脖子上细细地抹。
她才抹了个七七八八,顾振国就进来了,两只大手一张,就將她紧紧搂在怀里。
关键是,他全身上下就只穿了一条大裤衩。
以前再怎么样 ,他都穿有背心,苏阮还是第一次看他光著膀子。
镜子里,小麦色的皮肤还掛著水珠,结实僨张的肌肉壁垒分明,蕴含著无穷无尽的力量。
而她,被他宽阔又滚烫的胸膛紧紧包裹在怀里。
苏阮一下就呆住了,一动也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