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她老妈跟她老爸撒娇时总这么叫,苏阮想起老妈说的男人最怕女人撒娇,一撒娇就什么问题都解决了。
於是,她故意捏著嗓子,嗲声嗲气地叫了声:“老公~”
声音娇媚婉转,顾振国身体抖了抖,大掌一把扣住苏阮的后脑勺,狠狠地吻上那本就已经红肿的嘴唇。
“唔……”
苏阮迷茫地睁大眼睛。
怎么事情跟她预想得不一样?她都撒娇叫老公了,他还是想吃她?
一吻毕,顾振国抵著苏阮的额头喘著粗气。
“软软,我有任务等会儿就要走,你好好照顾自己。”
事情来得太突然,苏阮有些吃惊。
但她知道顾振国这个职业,出任务是很平常的事。
她连忙问:“什么任务?什么时候回来?”
“任务保密,大约五六天就回来,我现在要收拾东西,马上出发。”
顾振国鬆开怀里的姑娘,转身去拉衣柜门。
没想到下一秒,小姑娘伸出小手,拽住他的衣角,表情要多依恋有多依恋。
顾振国扭头看她。
“怎么,捨不得我?”
说捨得是假的,初来乍到,再加上这半个多月来的耳鬢廝磨,昨晚又彻底纠缠,苏阮已经不知不觉对他產生依赖。
“嗯”
小姑娘的鼻子红通通的,眼睛湿漉漉的,似乎还含著泪珠。
顾振国心头髮软,伸手揉了揉苏阮的后脑勺。
“我也捨不得软宝。放心,任务一结束我就马上赶回来,一分钟都不会耽误。”
“记住,三餐都去食堂吃。烧水就用那个铁皮炉子,那个好烧,有啥事就去隔壁找李大柱帮忙,我跟他都交代好了。无聊就去找老薑媳妇,我很快就回来。”
就她那烧火的样子,他十分担心她把厨房给点了,再三拜託李大柱和李大娘照看著。
“嗯”
小姑娘还是啥话都不说,只一个劲的点头。
顾振国也捨不得,很想抱住媳妇再温存一番,但勤务兵小张早已等在家属院门口,他必须得马上走了。
简单收拾几几件换洗衣裳,他最后亲了亲苏阮的额头,心一狠,抬步出发。
屋子瞬间变得空荡荡、静悄悄。
明明只是出个任务,为何觉得这么捨不得呢?
苏阮长长呼了口气,拍拍自己的脸,给自己打气,她的生活不是只有顾振国,她自己也能过得很好。
於是,她拿出信纸,准备给远方的爸妈还有顾振英写信。
信的开头都是介绍渝南的风景,她到这里近况,只是后面有些区別。
给苏梅的信里她提了顾振国对她怎么怎么照顾,让他们放心,想了想,又在结尾一带而过地跟母亲抱怨,某人某些时候有点凶,她有点招架不住。
给顾振英的信里就完全是另一个样了,她自夸自擂让她哥干什么他就干什么听话得不得了,让振英冬天农閒时儘管放宽心来玩,啥事都有她罩著。
写完两封信,她先去部队后勤处,后勤处会將信统一寄出去。
接著她去找白薇,之前在她家看到有缝纫机,她想问问能不能借用一下,做几个窗帘。
原来被顾振国用旧床单临时钉起来做的窗帘实在太丑了,正好她妈给她寄了不少布。
虽然是瑕疵布,但其实只是边边角角跑个线或者晕染了,用来做窗帘还是很不错的。
白薇二话不说,一口答应,还邀请她第二天一起去后山采菌子。
她在子弟兵小学当音乐老师,一周没几节课,除了节假日之前要给孩子们排练,其他时候都很空閒。
最近的雨,总爱晚上下,早上停,林子里长了许多新鲜的蘑菇和木耳,家属院的军嫂们也都三三两两约著去采菌子,给餐桌添道菜。
苏阮有些好奇:“白姐,你不是不做饭吗?采菌子做什么?”
(小別胜新婚,男主很快会回来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