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之前跟顾振国已经有了深入接触,但这样紧贴著坐在他腿上,还是第一次,苏阮有些不自在地扭了扭身体。
“这是我在家用来锻炼时穿的,哪能穿出去?”
“嗯,確实,只能穿给我看。”
顾振国眼睛瞟著著女人微微露出的美妙风景,大掌从腰间上移到领口……
“嗯~”
苏阮的身体瞬间酥了一半。
“软软,我走的这些天,想我了吗?”
苏阮有些惭愧,除了他走得第一晚有些不適应外,后面天天采蘑菇挖野菊的忙得不亦乐乎,她似乎~好像真的把顾振国给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噢,也不完全是,至少碰见刘志平的那天晚上,还是很思念这个强大的男人的。
“没……嗯……有一点点想……”
似乎对她的回答不满意,男人粗糲的手指熟练的解开里衣的暗扣,嘴唇同时啃噬她那枚有著红痣的小小耳垂。
“再说一遍,想我了没?”
“上次是怎么跟你说的?从我进门,你已经叫了我几次顾振国了,该罚。”
“你写过保证书的,保证不罚我站军姿也不罚我长跑,你说话不算话……”
苏阮整个人被他揉得迷迷糊糊的,眨著一双湿漉漉的杏眼,委屈地扭头控诉。
这个时候还想著保证书,很好,男人的笑容深沉得可怕。
“当然说话算话,保证书里写的肯定不罚,罚你点別的……”
顾振国狠狠吻住主动送上门来的唇瓣,与她彻底呼吸纠缠,直到这些天空著的心房得到些许充盈,才將她放到床上……
苏阮趴在那,紧张地回头。
“別的?顾振国,你要罚……什么?”
顾振国俯身含住她的耳垂。
“乖宝,咱们是夫妻,自然是罚些夫妻间该做的事。你刚才不是练得很好吗?来,我陪你一起练……”
……
“记住,以后要就要这样叫,记住了没?”
“记……记住了,可以不罚了吗?”
“那怎么能行?”
男人將她的脸侧捧过来,目光灼灼地看著他日思夜想的娇媚容顏,低下头一点一点的吻著。
“你今天足足叫了我四次顾振国,我还没罚够呢!”
灯光忽明忽暗,墙上的人影斑驳交错。
床头柜上,一捧野雏菊开得正好,散发著阵阵幽香。
……
苏阮也不知道她是几时才睡过去的……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小別胜新婚?
睁开眼,首先是小麦色结实的胸膛,再往上,是性感的喉结,紧紧抿著的薄唇,高挺的鼻樑,紧闭的双眼……
某人罕见地没有一大早先起,而是抱著她一起睡到了现在。
说实话,这个男人除了在床上有些凶之外,其他的时候还是很温柔的,尤其是这样安静的睡顏,简直迷死人。
苏阮忍不住伸出手去轻轻摸了摸男人性感的喉结,看他没反应,又忍不住描了描他清晰的唇线。
正当她的手指准备从他嘴唇离开之时,男人张开嘴,一下咬住她的手指。
同时,他的眼睛也缓缓睁开。
“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