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是你那会儿没有认识我,是不是就会同意?”
顾振国沉思片刻,还是肯定地回答。
“不会。我很清楚我把雯雯一直都当妹妹看,就跟英子一样。即使没认识你,我也不会同意,强扭的瓜不甜,无论对她还是我,都是不负责任的行为。”
苏阮眨了眨眼睛,还是问出了心里的思虑。
“可是她能给你带来好前程,你不觉得可惜吗?”
顾振国嗤笑一声。
“如果为了前程,就能隨便將自己的感情出卖,那这个人以后其他的东西也能出卖!”
“男子汉大丈夫,有手有脚,想要什么自己挣,自己挣来的前程才踏实。”
一门心思想借著姻亲关係往上爬的男人,算什么男人?
“人生在世不过短短几十年,我就想找个自个儿中意的女人,这日子过得才有滋味儿。”
顾振国搂紧了怀里的女人。
“我就中意你,除了你,谁都不行!”
“嗯~”
苏阮双手圈紧了顾振国的劲腰,懒懒地打了个哈欠,闭上了双眼。
“振国,认识你,真好。”
顾振国看著怀里瞬间睡著的女人,嘴角噙著笑,满足地亲了亲她的额头。
“傻瓜,认识你,才是我的幸运。”
苏阮这晚睡得特別香,一夜无眠,一觉到天亮,醒来时居然还不到八点。
“醒了?要不要再睡会?”
床边坐著浑身冒著冷气的男人,显然他刚从屋外进来。
“嗯,睡够了,你什么时候起来的?”
“五点。跑了十公里,洗了衣裳,还砍了趟柴。”
这些都是其次,他主要做了件最重要的事。
想到那个被他用麻袋套起来打了一顿、跟狗一样扔在林子里的男人,顾振国眼里透著冷意。
他其实凌晨四点就起了,起来直接守在筒子楼那边的公厕那。
像刘志平这种没有职级的普通干事,结婚只能申请住筒子楼,每户只有一个单间,做饭只能在门口走廊整个炉子凑合,上厕所是要去很远的公厕。
果然,不到五点,天还没亮,刘志平就迷迷糊糊起来撒尿。
他刚解开裤子,就被人从身后捂住了嘴……
紧接著,眼睛被蒙、手脚被捆,被套进麻袋,被扛上肩。
顾振国一口气將他扛到了山坳,一言不发,直接下了狠手。
他知道自己的脚劲,轻则躺十天半个月下不来床,重则,命根子都难保住。
当然,这只是先给他点顏色瞧瞧,谁叫他居然敢对他的女人动手动脚?
这个傢伙品行这么差,工作上肯定也不乾净,他得好好查查,让他彻底从部队消失才行。
此刻的刘志平,还在杂草丛中的麻袋里,不停的扭动。
下半身疼得要命,尤其是两腿之间。
他知道是谁干的,这么些天,他唯一做的出格的事,就是那天鬼迷心窍抱住苏阮想亲她。
敢下这样的死手,肯定是苏阮的那个男人顾振国。
但他没有证据,对方连个声儿都没出,只是一股脑的发了狠的踢,他没法去告。
只盼著有人能经过,早点发现,能好心將他送去医院。
不然,他真担心他这辈子做不成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