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振国摆摆手。
“你別下来,现在天凉了水冰得很。等明年夏天,天热了,你想怎么玩,都隨你。”
“可是我就想试试嘛!就一会儿,一会会儿好吗?”
苏阮不想放弃,坐在石头上准备脱鞋袜。
顾振国一看没法子,他连忙疾走两步来接她。
“你先別下水,我抱你过去,到地方了你再下水。”
温长江:“我说老顾,你至於吗?就这几步路,就在水里多待几分钟,能咋滴?”
顾振国捡起一块小石头就砸他。
“你个单身狗,你懂个屁?”
“嘖嘖,我不懂,你懂好吧?”
顾振国没理他,他像抱小孩似的单手托著苏阮的臀部,將她抱起来,淌著水,大步走到河的另一边,然后小心地將她放下来。
脚一入水,那刺骨的冰凉刺激得苏阮一激灵,下意识地就抱住顾振国的腰,脸往他怀里钻。
“唔……真的好冰啊!”
温长江站在一旁,没眼看,真的没眼看。
不过才入秋,哪有那么冰?可真娇气!他可不想找个这么娇气的媳妇。
赵有国则大声的咳嗽。
“咳咳咳……咳咳咳,確实有点冰。”
苏阮这才意识到,她跟顾振国此刻的姿势有多曖昧,赶紧稳了稳身形,假装没事般拿起竹筲箕,往水草丛中探。
顾振国连忙扶著她的腰,生怕苏阮一个不稳,倒在水里,那就真要著凉感冒了。
一筲箕下去,只捞到十几只小虾,苏阮一下泄了气。
“怎么你们能捞那么多,我就这点?”
温长江双手抱拳:“就你俩那闹腾的动静,虾早被嚇跑了,还捞个屁?”
顾振国朝他踢了一脚水。
“就你懂得多?”
温长江边躲著水边挤眉弄眼。
“捞虾我当然懂,捞別的確实还真没你有经验,比如说……那个……什么……”
顾振国恨不得立刻去捂住温长江那张臭嘴,但他又担心苏阮的安全,只能冲他瞪著眼用唇语。
死嘴,你再说?
他十分后悔,当时扛不住威逼利诱,將这个秘密告诉了这个傢伙,要是万一哪天被苏阮知道,铁定要生气。
苏阮举著竹筲箕一脸茫然。
“振国,你们在说什么?除了虾,还能捞到什么?”
“当然是螃蟹嘍!”
温长江探著身,將刚刚从脚底那块石头下摸出的一只大螃蟹突然举起来,伸到苏阮的眼前。
“啊……”
苏阮从小就怕这种老鼠啊螃蟹啊这种动来动去的东西,她嚇得连竹筲箕也不要了,三步並成两步地往岸边跑。
顾振国一边护著媳妇,一边回头瞪温长江。
都奔三的人了,还一天天的幼稚得很,怪不得娶不到媳妇。
赵奋斗、赵奋杰兄弟俩也乐得哈哈大笑。
得出跟温长江一个结论,女的就是娇气。
这下苏阮老老实实的穿鞋去扯蒲草去了,再也没敢凑过来。
等装虾的桶也快满了,几个男人才上岸,只留了十来条大一点的活鱼养在桶里,剩下的准备就著河水全给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