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阮將背篓取下来给靳彩云看。
“来找点花花草草,我那个院子不一直还空著吗?正好白姐有空,陪我来了。”
“不过我们今天运气不大好,一人只得了一株兰草。”
“这事你们咋不问我啊?”
靳彩云乐得呵呵直笑。
“不过你俩得先帮我把这点红薯给收拾了,完了我领你们去。不白帮忙哈,一人背半篓回去,煮个粥烤著吃都不错。”
苏阮乐滋滋:“那感情好,既有白得的红薯,还能挖到花草。”
白薇看了眼手錶,表情有些为难。
“抱歉,嫂子,不是我不愿帮忙,我该回去接小雪了,跟隔壁嫂子说好了的下午四点去接。”
“嗐,开个玩笑,你还当真了?”
靳彩云脚踩著薯藤一手一个地掰著红薯,往白薇背篓里放。
“行了,快回吧,拿几个红薯去烤给小雪吃。”
“够了够了別塞了嫂子。”
白薇抓住靳彩云的手。
“就这几个,足够了!你也知道,我们家平常连火都不开的。”
“就不用开火,烧水的时候不留了有炭灰,把红薯埋在炭灰里煨著就能烤熟。就算你不吃,小雪也要吃啊!”
不顾白薇的阻拦,靳彩云又往她背篓里塞了七八个拳头大的红薯,才放她走。
靳彩云就是这样,热情、爽朗,在家属院人缘那是数一数二的。
已经这么熟了,苏阮没有跟她客气,收拾完之后,由著靳彩云往她背篓里放了半篓,还顺道掐了点红薯杆,晚上当个菜炒。
靳彩云领她去的地方,其实离她那块地不远,在一个山坳处。
只见她扒拉扒拉杂草,指著一棵小腿高的树苗。
“这个是梔子花,梔子花知道吗?五月开,开起来香得不得了,去年我也挖了一棵栽在院子根儿。”
“知道,原来这个就是梔子花啊!”
苏阮只认识开了花的梔子,没开花的梔子树她却不大认识。
树苗也不大,她在靳彩云帮助下,很快连根带土的挖出来。
正要往回走,靳彩云扯了扯她胳膊。
“先別急,我记得这附近还有棵腊梅,不过那树挺高的,咱俩应该搞不回去,我先带你去找找位置,回头你带你家老顾来挖。”
“行”
仔细辨別了方向,不多会儿,靳彩云指著一棵一人高的树,肯定地道:“就是这棵。”
苏阮將发梢的蝴蝶结解下来,绑在树梢上,做了个记號,才跟靳彩云下山。
下午最后一节是植物课,萧启东亲自带著孩子们往山上走,一路教他们辨认各种植物。
孩子们上了山,就跟孙猴子离开如来佛祖,撒开欢的跑,窜得到处都是。
萧启东无奈地跟在后面撵,忽然,他眼睛在一棵树前定住了。
那是一棵普通的腊梅,还不到开花的季节,看不出来跟周围其他树有任何的不同,但是,那棵梅树的树枝上繫著一朵小小的红色蝴蝶结。
这朵蝴蝶结他认识,上午才刚刚见过。
想到吃饭时,这朵蝴蝶结的主人跟白老师约著下午上山找花草,想必树太大没法挖,应该是做个记號,等著日后再来。
鬼使神差地,趁著无人注意,他取下了那朵蝴蝶结,塞进裤兜。
(萧启东狗头保命:没有別的意思,我就是手欠,我真的是个好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