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的花草树木我都认识。软软,你那么喜欢花,我回头上山砍柴的时候都给你留意著,遇到了就给你挖回来。”
“真的吗?太好了!”
苏阮高兴得眼睛弯成一对儿小月牙,张开双手,抱住顾振国,对准他的薄唇,毫不吝嗇地吧唧亲了一口。
这还是苏阮第一次这么主动亲他,顾振国激动得差点將锄头扔掉,想抱著她直接钻小树林里办事。
还好理智让他克制住了。
他还记得他这个小媳妇,非得等家里都收拾得妥妥噹噹,才跟他有了第一晚。
他的软软不是那些隨便的女人,往哪一拉都能干,她讲究得很。
想到这,他对下著雪趴在窗户那赏梅这件事,更加期待了。
媳妇说得对,干这事確实得讲究个环境情调,环境情调一刺激,能让人干起来更兴奋。
兴奋的他忍不住拉起苏阮的手,嗓音低沉:“那软宝准备晚上怎么犒劳犒劳我?”
苏阮的手像被烫到一样,触电般赶紧离开,又顺便捶了男人一拳。
“你咋跟个公狗似的,隨时隨地都能发情?”
“怎么办呢?谁叫我的软宝太诱人了?”
顾振国唇角含笑,冲苏阮挑眉。
“媳妇儿,有没有听说过公狗腰?你男人我就是属狗的,你懂得……今晚试个高难度的,怎么样?”
“晚上再说晚上的事。现在,快把这棵梅树挖了,回去还要栽呢!再磨嘰下去,等会儿天都黑了。”
苏阮没回答他,但在顾振国的眼里,没有否定就等於肯定。
腊梅就栽在他们俩臥室的窗前;梔子喜阴,则栽在靠里的院墙根儿。
至於那株兰草,苏阮找来一个缺口的陶罐,种在陶罐里,放到廊檐下。
干完这一切,天还没黑。
顾振国挑了几根杈多的树,吭哧吭哧削了起来。
“你这是干嘛?”
厨房还有排骨海带汤,晚上再煎个鱼块,苏阮就捡了一个红薯,一把红薯杆,准备去河边洗洗。
经过的时候,好奇地问。
“天冷了,衣服脱了没地方放。我打算做两个掛衣架,一个放浴室,一个放咱们房里,方便掛衣服。”
“你还会做这个呢?”
顾振国挑著眉:“你忘了?我小时候就会做木枪。做这些东西,虽然比不上木匠师傅那么好,用还是能用的。”
“哎呀,你早说啊!”
苏阮有些懊恼。
“我还买那么多家具,花了好几百块钱。那些暂时用不上的,早知道就不买了。”
“钱赚了不就是用来花的?”
顾振国安慰苏阮。
“而且我没那么多时间,做的也没有师傅做得好,能抽空做个小凳子小桌子就不错了。”
“那倒也是。”
早上五点就起来,洗衣裳、挑水做早饭,白天还要工作,晚上回来不是砍柴就是开地,忙得都没歇。
苏阮突然有点心疼顾振国了,毕竟已经是夫妻,自个儿的男人她不心疼谁来心疼?
嗯,睡觉前记得將那包奶粉开了,给他冲一杯。
然后劝他节制一点,別动不动就折腾大半夜,她能上午补觉,他还得去工作,时间长了,身体能受得了?
(顾振国:软宝,你真是我的好媳妇,我身体好得很,不信你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