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顾振国,你就是故意的,你还是在吃醋。”
“嗯……我就是吃醋。怎么了?谁规定了我不能吃醋?”
他三下五除二地脱掉彼此的衣裳。
“软宝,我是个普通的男人,我就是个凡人,我不是神。”
“我的妻子,我的宝贝,被別的男人惦记,我还能大度,那我还是个男人吗?”
苏阮垂著眼眸看了一眼,心肝颤了颤,不怕死地哼唧。
“你是不是男人,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唔,那~还真心里没数。”
“得让软宝自己好好感受一下,亲口告诉我,我才知道我是不是男人?”
“唔……嗯……”
“怎么样?软宝感受到了吗?”
苏阮连忙点头。
“唔……感受到了,感受到了!”
“真的感受到了?”
“嗯……真的……感受到了。”
不仅是个男人,还是个非常强大的男人。
用她妈的话说,这个男人行,很行,非常行,行得不得了,行得她已经说不出话来,行得只想和他沉沦。
“但是……我们……是不是要……去做饭啊?”
苏阮眨著湿漉漉的杏眸,想起来男人拿回来的那块牛肉,不是说今晚要烧牛肉燉萝卜?
“唔……乖宝,咱们现在就是在做饭啊!”
“庆祝你得遇伯乐,老公给你做顿大餐……”
“呜呜呜,顾振国你太坏了……”
“你就是个小气鬼……嗯……”
苏阮翻著白眼,后知后觉,他说的大餐是什么大餐?
陶罐里的野荻听到屋內的声音,都羞得垂下了头。
……
天已经黑透了,顾振国用小铁皮炉子快速地做了一锅萝卜烧牛肉,又炒了个小青菜,端到床头。
“软宝,醒醒,起来吃点饭再睡。”
“我烧了牛肉萝卜,你闻闻香不香?”
苏阮懒洋洋地翻了个身。
“唔……顾振国你別吵……困死了!”
顾振国:“……”
將饭菜放到床头柜上,刚刚饱餐一顿的男人声音温柔宠溺得过分。
“乖宝,起来吃点东西,吃饱了等会儿再睡,嗯?”
他伸手按了按女人平坦的小腹。
“看,肚子都饿扁了,中午十二点吃的饭,现在都快八点了,刚才运动量又那么大……”
说到刚才,苏阮猛地睁开眼,转身气鼓鼓地看著始作俑者。
“你还知道我肚子饿扁了?都怪你。”
“明明知道要吃晚饭了,还非要来……”
“一旦来了就没完没了,再也停不下来……”
“咳咳咳……”
顾振国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你刚才不也喜欢得很嘛?”
“喜欢是喜欢,那也得分时候吧!你的时间有多长你自个儿心里没数啊?”
顾振国凑上前,一脸坏笑地看著苏阮。
“那软宝来说说看,我的时间有多长?”
苏阮气得拿拳头去捶顾振国。
“很长很长,就没见过比你时间还长的。”
“嗯?”
顾振国一下掐住苏阮的细腰。
“什么意思?”
“软宝难道还想试试其他人的时间有多长吗?”
苏阮眨眨眼,故意逗他。
“我可以试试吗?”
(老顾:软宝,你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