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画了给我看,我想看看软宝的画功,我保证一看完就烧掉。”
“看完就烧,额,那还画它干嘛?”
那不是浪费她时间吗?
顾振国一边吻著小女人的耳垂,一边继续磨嘴皮子。
“我就想让你画一次,就画一次好不好?只有这样,我才觉得我在软宝心里是与眾不同的……”
苏阮被男人磨得实在受不了,只好点头。
“行行行……那就只画一次,看完就烧。”
下一秒。
顾振国:“那今晚软宝要好好观摩观摩,表情都要画对哦!”
“观摩?怎么观摩?”
她能看到他的表情,她咋看到自己的表情?
男人微微一笑:“你別管了,我有办法。”
“水烧好了,先去洗澡,洗完澡你就知道了。”
等苏阮洗完澡,回到臥室的时候,才知道男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原来跟床头柜並排放著的大衣柜,被他移了方向,现在是整面镜子就正对著那张大床。
那次被他按在镜子前的画面,像死去的记忆又在脑海里重现。
太羞耻了。
逃!
趁某人还在洗澡,赶紧逃!
顾振国冲完澡,兴致勃勃地推开房门。
“软宝,我来了!”
咦,人呢?
房间空空荡荡,床铺整整齐齐,哪里还有女人的身影?
回头一看,客厅右边的小臥室房门紧闭。
哼,不用猜就知道小女人肯定是躲在里面,看来刚刚答应他不过是缓兵之计,她早就想好了退路。
想逃?没那么容易!
他捏了捏手指,抬手轻轻扣门。
“软宝,你在小臥室干什么?不是说好了要观摩吗?”
苏阮一边往小床上铺著被褥,一边捏著嗓子回答。
“老公,我觉得你最近有些肾虚,要好好歇歇,我想了一下,我们今晚分开睡比较好。”
肾虚?他哪点像肾虚的样子?媳妇居然嫌弃他肾虚?
其他的可以忍,这一点顾振国绝对不能忍。
他隔著门咬著牙。
“我肾不肾虚,软宝下午没感受到?”
“每晚两次的作业,软宝还欠了我一次呢!”
苏阮在房內挤眉弄眼。
“嘿……嘿嘿,就是下午用太久了,才要好好歇歇啊!都说男人过了二十五就是五十,得悠著点,省著点用,我这都是为你好。”
床已经铺好了,她跳起来往单人床上一趴,滚过来滚过去,心情不要太好。
“那个,老公,我先睡了,祝你做个好梦!明天见,爱你哦!”
顾振国用力推了推房门,推不动。
艹,他娘的,居然还真锁上门了。
他暗暗骂了一声,转身往工具房去,找到一根铁丝。
哼,小样儿,就一个门栓,还想难倒他?
苏阮还在床上滚来滚去的乐得不行,没留意到门栓在一点一点的在挪动。
下一秒,房门大开,男人高大魁梧的身影佇立在门口。
苏阮眼睛瞪得跟铜铃大。
“你……你是怎么进来的?”
男人的身形慢慢逼近。
“软宝,你男人次次野战训练都拿第一,就个破门栓还想难住我?”
他快速扣住跳起来想要再次逃跑的女人,眼睛四处巡视。
“唔……这个房间可以啊!空间小,床也小,肯定更有感觉……”
(萧启东:……搞了半天,我是你们夫妻play的一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