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昨天收拾他的行军包时,什么也没看到啊!
顾振国没回答她,直接用行动告诉她,是什么。
“啊……你……”
苏阮忍不住惊呼一声。
这个男人真的是~太討厌了,討厌得她只想用双手紧紧抱著他的大脑袋,隨著他,满足他。
也满足自己那颗思念成灾、忧心成焚的心。
就这样静静地温存了一会儿,苏阮的理智坚持,没让男人继续。
让他躺著別动,她起来,准备烧火做晚饭。
躺了一个白天,顾振国也不想继续躺了,跟著一起起来,她做饭,他就帮忙烧火。
早上喝了粥,晚上苏阮想做点软乎乎的麵条。
亲自和面、擀麵,放了小青菜,又搅了两个鸡蛋花进去,很快,一大锅香喷喷的手擀麵做好了。
想到拜託给隔壁徐秀菊照看的小黑,她先盛了一个大碗一个小碗,又给小黑的碗盛满,然后跟顾振国交代。
“振国你先吃,我去接一下咱儿子。”
顾振国:“……”
儿子,什么儿子?
他这是无痛当爸了?
这十几天不在家,到底发生了什么?难道苏阮这段时间背著他领养了一个娃娃?
还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一只小黑狗就窜了进来,衝著他汪汪汪叫个不停,样子十分凶悍。
“小黑,小黑,快別叫了,这是爸爸。”
后面跟著一路小跑的苏阮,蹲下来摸著小黑的头,跟它介绍顾振国。
顾振国:“……”
好消息:苏阮没背著他领养娃。
坏消息:他確实当爸爸了。
癲消息:他居然给一只狗当爸爸。
他看向苏阮,指了指自己。
“我,是它爸?它,是我儿子?”
“对啊!”
苏阮笑得一脸灿烂。
“你看小黑长得多像你,尤其是这个漆黑的眼神和这个凶凶的样子,你不知道,我那天第一眼见它就觉得,它好像你儿子……”
含在嘴里的一口麵条差点喷出来,顾振国强行让自己咽进喉咙。
好吧,媳妇说的永远是对的,媳妇说像那就是像,媳妇说是他儿子那肯定就是他儿子。
顾振国俯下身瞪著小黑,伸出他的大掌,也摸了摸小黑的头。
“喂,叫爸爸。”
小黑著瞪圆溜溜的眼:“汪,汪汪,汪汪汪……”
好像在说:妈妈那么白那么温柔,怎么爸爸长得那么黑、那么凶,你真是爸爸?
一人一狗,在这昏暗的厨房里对峙片刻,最后,还是小黑败下阵来,好吧,它承认它凶不过他。
它小心地往前爬了两步,討好地用脑袋去蹭了蹭顾振国的裤腿,好像在说,爸爸好厉害,我好佩服你。
顾振国一手捏住小黑的后脖颈,將它放到腿上,顺了顺它的毛,又將它放回地上。
“你这小东西,有点意思,去吃饭吧!”
俩人一狗对著吸溜麵条,吃得那叫一个比一个香。
苏阮看顾振国胃口恢復的差不多了,决定明天去后勤处换点肉,给他燉点汤汤水水好好补一补。
毕竟,家里也没肉,后勤车还得过两天才去镇上。
白天睡多了,晚上就睡不著了,简单清洗了下,坐在书桌前,苏阮准备思考一下接下来要画些什么。
她准备先画个植物百科系列,比如《花儿为什么那样红?》《种子是怎样传播的?》《奇奇怪怪的树叶》等。
先用书本科普,再带孩子们去大自然观察,最后动手实验,这样孩子们就会在玩乐中学习到知识。
家里纸不多了,只能先打个草稿,回头去镇上再多买一些,不知道镇上有没有卖画画的顏料之类,如果有就好了。
顾振国收拾完回房,看著坐那写写画画的女人,注意到书桌一角那一摞画好的画,他伸手正准备拿起来,却被苏阮一把抢过去,抱在怀里,眼神警惕地看著他。
顾振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