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粗人,不会舞文弄墨,但初中文凭还是有的,这两句诗上学的时候他就印象深刻,此刻对它的含义就更加具象化了。
何为夫妻,这便是夫妻,相融以沫,永不分离,是这世上最亲密的两个人。
“软软,你这段时间一直在画这些画?”
“这些,都是你给我画的?”
苏阮面颊緋红,偎依在顾振国的怀里,表情十分羞涩。
“这些天,每想你一次,就画一张,不知不觉,就这么多了……”
顾振国激动得將苏阮紧紧拥住,不停地去吻她。
“软宝,谢谢你,我好感动。”
感动得无法用言语去表达,似乎只有行动才能將他此刻的心情彻底詮释清楚,他將苏阮一把抱起来,放到床上。
“宝宝,我想……”
男人微微喘著,嗓音低沉喑哑,眸子深沉得不见底。
“真的很想很想……”
“可是……”
苏阮舔了舔乾燥的嘴唇,这么久没在一起,她也想得不行,是顾及到他的身体才稍稍恢復,她才一直强忍著。
看出女人內心在动摇,顾振国低头又含住她的唇,直吻得她喘息不止时,又再次恳求。
“宝宝,我想你,好想~你……”
苏阮睫毛颤了颤,身体更是抖个不停,纠结了片刻,终於微微点了点头。
“那就……就一次……”
“好”
终於等到女人鬆口,顾振国赶紧付诸行动,一只手去解苏阮睡衣上的纽扣,一只手去床头柜里掏小袋子。
只是等他万事俱备,只等大干一场时,一只小脑袋蹲在在床边,一眼不眨都看著他们。
“等……等会儿,小……小黑看著呢……”
“没事,它又看不懂……”
“不……不行……”
苏阮推了推身前的男人。
“谁说它看不懂了,动物不也那什么……”
“那正好,让它学习学习,以后好找媳妇儿……”
“哎呀你这个人怎么么那么討厌……”
苏阮用手使劲拧了男人一下。
“快去,要不然就~算了。”
“麻烦”
低下头狠狠地嘬了一口,顾振国才恋恋不捨起身,一手捏住小黑的脖颈,將它扔出房门,隨即插上门栓,又迅速回到床上。
小黑汪汪叫了两声,先是用爪子用力朝房门抓了两下,最后可怜兮兮耷拉著脑袋地趴在门口。
呜呜呜,爸爸妈妈躲在屋里干什么?还不让它看。
妈妈为什么哭,爸爸为什么吼,怎么还有奇奇怪怪的声音,他们是在打架吗?汪汪汪真的好烦恼。
两个小时后,顾振国紧紧將苏阮搂在怀里,用厚被子裹住。
刚才摸到床头柜里的小袋子都没剩几个了,这几天得抽空去一趟市里,再多买一些。
还有,这会儿已经都十一月下旬了,天气也愈发的冷了。
等进了冬月,还会下雪,到时会更冷。
得想办法將屋子弄得暖和一些,不然,连做这个事,都缩手缩脚的,一点也不畅快。
他想了想,脑子里很快有了方案。
趁著这段时间休养,他准备將这件大事儘快提上议程。
(软宝:噢,又有惊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