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没练功了,苏阮打算今晚睡觉前好好练一练。
简单洗了洗,然后换上练功服,又拿出那本秘籍,她准备开始练习。
她先將腿架在墙上进行压腿、拉伸。
顾振国一进屋,就看到放在床上的秘籍,以及穿著紧身练功服靠墙將腿压成一道直线的女人,顿时就口乾舌燥。
这是他的软软知道他明天要离开,特意想来犒劳他吗?
喉结不住地滚动,他几步走到苏阮的跟前,大掌握住那不堪盈盈一握的纤腰。
“软宝~”
苏阮心尖颤了颤。
这个低沉喑哑的嗓音,还有这个称呼,是某人每次想做那个事的时候才有的。
“嗯,干嘛?”
男人已经迫不及待的吻住那颗有著红痣的小小耳垂。
“乖宝,我明天就走了~”
“嗯,我知道啊~”
“所以,宝宝今晚多疼疼我……”
“唔……我还要咋疼你?啊振国……你怎么脱我衣服?”
“就是这样疼,咱们还没试过这样的呢!秘籍里有这招吗?”
“没有啊,我这是在压腿,我今晚准备锻炼身体的……”
“唔,那正好,咱俩一起锻炼。”
“可……可我的腿……”
一条腿站著,简直要她命啊!
可身后的男人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她连话都没机会说出口,因为她的嘴唇很快被堵住。
还好,快要站不住的时候,男人终於放过了她,一把將她抱起来,走向床边……
从墙角到床边不过几步之遥,苏阮感觉仿佛走了半个世纪。
因为男人走一步,停许久,再走一步,又停许久……
到底什么时候睡下的,苏阮已经不知道,她只知道这个臥室,每一寸空间都留下他们的气息。
闭上眼睛之前,她还在恍恍惚惚地想,对於她来讲,有暖气是睡觉舒服了,可对某人来说,並不只是睡觉舒服了。
不出意外,醒来后,已经临近中午。
暗暗骂了声某人不知节制,她抬起酸疼不已的胳膊,拿起床头柜上的手錶,一看,果然十二点了。
顾振国已经出发了,苏阮一边穿衣服一边暗自庆幸,幸亏他这工作要时不时的离开几天,给她个缓衝的时间歇歇,要不然,她这小体格,实在吃不消。
这个点,可真是早饭午饭一起吃了。
吃完饭,苏阮將昨天的脏衣服收拾了,朝小河边走去。
没想到,小河边,还有个人,却是许久不见的王月茹。
苏阮皱了皱眉。
“王月茹,你怎么在这?”
上次她说,刘志平不是要復员回原籍吗?怎么还没走?看样子她也没跟刘志平离婚。
“没想到啊,苏阮,你这么骚,趁著你男人不在家,居然偷野男人。”
“王月茹,別人长嘴是用来吃饭的,你长嘴是用来吃粪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