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家从前是邻居,两个孩子小时候处得就跟亲兄妹一样,陆震霆这样一想,还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是得抽空赶紧去一趟,看看到底什么情况?
“我知道了,那个关山啊,我提醒你一句,好好观察观察两个孩子到底是真的在处对象,还是故意联起手来糊弄咱们两个老东西。”
陆震霆这么一说,萧远山心里也咯噔一下。
上次他给那个小子下死命令,年前必须带个女同志回家,然后这么快就说是跟陆雯雯在处对象,以那个小的尿性,还真有这个可能。
缓了缓,他安慰电话那头的陆震霆。
“老陆你別急,明天我家那小子就带雯雯回家,我好好考察一下,看他们是不是真的在处对象,有结果我立马跟你打电话。”
“行,那就这样说定了。”
他们这边电话刚掛,校长办公室里的陆雯雯也做出决定。
“行,就按你说的办。我先声明,如果你让我不满意,我隨时终止这个约定。到时候,萧伯伯冲你发飆,我可不管……”
“不会的,我一定好好表现,你想报仇隨时可以报。”
萧启东激动得很,忍不住抱住陆雯雯,又吻了上去。
“喂,萧启东,你怎么又亲?”
“明天要见老头子了,咱们先练习练习。”
“唔……”
陆雯雯还是不大明白,为何见萧伯伯要提前练习接吻啊?萧伯伯难道要亲眼看到他们接吻才相信他们是在处对象吗?
这次萧启东倒没有很过分,浅尝輒止后便放开了怀里的姑娘。
“那就还是老计划,明天见。”
流言像见不得光的影子,只敢在暗夜悄悄爬行,嚼舌根的人们只敢在背后嘀嘀咕咕,谁也不敢出头將这事说到苏阮的面前。
对此,她完全不在意,这件事,只要她、顾振国、萧启东他们三个坦然自若,还像以前一样相处,相信流言自然不攻自破。
但是,她低估了人性。
自古以来,对於美丽得出眾的女人,男人想要征服,女人则想要毁灭。
仿佛她的美丽是她错误的根源,只要將她拉下神坛,便连平凡的她们也不如。
悄然间,一场初雪悄悄降临,像是不忍心看见美好被暗影覆灭,想用最洁白的雪花来洗涤。
雪不大,早上拉开窗帘,苏阮看到整个院子院子已经覆上薄薄一层的白。
窗户下的那两株梅树一夜之间,也绽开了花骨朵。
黄澄澄的腊梅,红艷艷的红梅,透过薄薄的雪探出头来,一左一右就佇立在院子中央,给这个小小的院子带来冬日的喜悦。
哎,也不知道此刻的男人在哪里?哪天才能回来?
挖这棵梅树的时候,还跟他约好了,等下了雪,一起倚在窗前赏梅呢!
只希望,他回来时,再下场更大的雪,那时梅花也没凋谢才好。
顾振国此刻正埋伏在雪地里,伸手抓了一大把面前的雪粒子,塞进嘴里嚼了,暗暗骂了句:艹他娘的。
这场雪早不来晚不来,在他们团受命埋伏的这天来,零下七八度的天气,趴在雪地里一整夜,人都冻麻了。
下雪天,就该搂著媳妇在被窝里好好温存。
他娘的,还得明天才能统一回去,不行,实在是忍不了一点了,今天一结束,就自个儿提前回。
在这跟一帮糙汉子一起睡有个什么劲,反正也没啥事了,还不如赶回去,晚上就能搂媳妇。
回想起出来之前的那个晚上,顾振国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终於下雪了,也不知道窗前那棵腊梅开花了没?
要是开了,屋里有暖气,晚上他搂著苏阮趴在书桌前看著雪、赏著梅,情到浓时,自然就……,那滋味儿该是多么的销魂,光这么一想都激动得不行!
(老顾,別想了,你媳妇遇到麻烦了,还不赶紧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