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暗瞟了一眼身旁蹲下来顾振英。
要是以后能叫姑父,就更好了。
怎么老顾的妹妹长得跟想像中的完全不一样呢?那傢伙明明亲口说他妹妹长得像他的啊!
他以为的顾振国的妹妹,是五大三粗、黑红黑红的。
而眼前的姑娘,身材高挑匀称,皮肤一点也不黑,虽然没有苏阮那样白得像豆腐,但也是健康的白,还白里透红,看著就精神。
眉眼隱隱约约有顾振国的影子,但更秀气,五官不似南方姑娘那样精致,但胜在大气,一看就是个性格爽朗的姑娘。
他不喜欢娇滴滴的姑娘,屁大点事就一惊一乍的,矫情的很。
还是顾振英这样的看著让人心里舒坦,自在、张扬,充满活力。
振英,振英,真是好名字,人如其名,英姿颯爽、英气逼人、英姿勃勃。
温长江一口气想到三个成语,想完,他自己都忍不住对自己竖大拇指,他娘的,他这个大老粗居然都会用成语了。
回想起在火车站碰到顾振英时的样子,他忍不住想笑。
一个大姑娘,下雪天的,一个人在车站门口抓鸡,那场面,简直滑稽死了,也有趣极了。
该说不说,这妮子胆子可真大,都没提前打个招呼,一个人就坐了几天几夜的火车过来,还一把拉住陌生的他,让他帮忙抓鸡。
要不是他正好路过,她还不知道一个人在火车站等到什么时候呢!
悄悄摸了摸那只被顾振英抓过的手掌,温长江耳根有点发热,悄悄低下了头。
长这么大,还第一次有姑娘主动抓他的手呢!
姑娘家的手,跟老爷们的手,还真是不一样哈,小小的,软乎乎的。
早知道老顾的妹妹这么有意思,他当初就不该拒绝老顾的提议。
以他跟老顾这么多年的交情,现在反悔,应该来得及的吧!
顾振英压根没把这些当回事,她正在好奇地蹲在旁边跟小黑小白打招呼。
“小黑,小白,你们好。”
突然,她突然发现了什么秘密似的冲苏阮叫道:“阿阮,俺怎么觉得这个小黑长得好像俺哥啊?”
苏阮一边利落的挽起衣袖和面、擀麵,一边笑著回答她。
“是吧?我第一眼见它时,也觉得像,所以就將它带回家了。”
顾振英又仔细瞅了瞅小白。
“哈哈哈,阿阮,这个小白,长得像你,难怪你让它俩叫你跟俺哥爸妈,又叫俺姑。”
苏阮有些不好意思。
“是吗?小白很像我吗?”
“像,简直像死了,白白的、软软的,简直一模一样。你俩这是照著自个的样子抓的小猫小狗啊!”
“碰巧,碰巧而已。”
苏阮尷尬地笑道:“小黑是我抓的,小白是你哥抓的。”
“噢~”
顾振英扭头瞅了瞅苏阮。
她咋觉得阿阮跟几个月前不大一样了呢?说起她哥来,那一脸的娇羞和幸福,那样子怎么说呢,像蜜糖,黏黏糊糊的。
她还想著阿阮被她哥欺负得水深火热、生不如死,她可以助一臂之力,结成同盟军,共同推翻暴政。
难道阿阮明知抵抗不过,举手投降,时间长了,慢慢已经习惯了?
想到这,顾振英一个激灵。
太可怕了,阿阮这小身板要是冬练三九夏练三伏的,伏地挺身加深蹲加长跑,咋挺过来的?
(老顾:完了,捣乱的妹子来了,梅赏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