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在屋里一边吃吃喝喝一边聊著天,不知不觉快到傍晚。
苏阮一看时间,该做晚饭了。
她去后院地里拔了一棵大萝卜,又拔了五六颗胡萝卜,薅了一棵大青菜、几根蒜苗和香菜。
晚上她准备做个牛肉烧萝卜,在炒个胡萝卜炒肉片,做个青菜蛋花汤,无论作为嫂子还是好姐妹,顾振英第一天到,总得做得丰盛一点。
她提著菜篮正准备出门,却被顾振英抢了过去。
“阿阮,你跟俺说小河在哪?俺去洗,俺这手一天不干活就难受,俺顺便去转转、熟悉熟悉。”
“行叭”
本来就是自己人,苏阮也不客气,朝后院门指了指。
“沿著这小路,出了后院门,往左拐个弯就是,挺近的。”
“好,那俺走了。”
顾振英走后,苏阮就去將米淘上,倒入瓦罐,加了浅浅一层水,先放在煤炉子上燜著。
炒菜她准备用小铁皮炉子,先不急著烧火,得等菜洗好。
才放好瓦罐,忽然,她觉得身后有什么不对劲,好像有个人在暗暗的盯著她。
“谁?”
她猛地一回头,居然是下午才想起的刘志平,他什么时候进来的?
苏阮脸色瞬间冰冷,语气带著不愉。
“刘干事,你是怎么进到我家里来的,我好像並没有邀请你吧?”
小黑呢?怎么关键时候小黑不叫了。
她忘了,温长江才走不多会儿,隔壁招娣盼娣將小黑小白抱过去玩了。
两个小姑娘特別喜欢小猫小狗,但是徐秀菊嫌费粮食不让养,她俩只好隔三差五的来苏阮这抱小黑小白解解馋。
刘志平脸上带著笑,但那笑容让苏阮心底发寒。
“苏阮,在这跟我装什么清纯玉女呢?整个家属院,谁不知道你私下玩得有多花?”
过晌午的时候,他还远远看到一个军官从这院子里走出去。
原本以为苏阮只敢晚上悄悄的找野男人,没想到,现在大白天的也忍不住。
他只是让王月茹將苏阮跟野男人偷情的事放出去,其实那个男人是谁他並不清楚。没想到,居然有人亲眼是看到是萧校长。
萧校长,何许人也,萧司令的大公子,难怪苏阮巴巴的上去勾搭呢,她就是想往上爬。
起初拒绝他,跟了顾振国,肯定也是因为顾振国级別比他高。
今天那个军官,一看就不是萧校长,但级別看著也不低,好一个拜高踩低的女人。
凭什么別人都能行,他刘志平就不行,他就不信邪。
其实前几天晚上他已经来过一次了,手刚趴上院墙,就被玻璃渣子给扎的流血,妈的,这么不凑巧,摸到碎玻璃了。
所以今天,趁著天刚擦黑,他又过来蹲著找机会,没想到后院门大开,所以他就大摇大摆的进来了。
那个男人还真是疼媳妇,將屋子弄得这样暖和,他没想到他媳妇在这间屋子里每天跟不同的男人逍遥快活吧?
看著那张娇媚的脸蛋还有鼓鼓囊囊的身子,刘志平感到浑身火热,伸手解开领口的扣子。
王月茹怀了身孕,他已经有两个月没碰过女人了,正难受得紧。
“刘志平,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是不是胡说,你自个儿心里有数。”
刘志平舔了舔乾燥的嘴唇,一步一步走近。
“別人都能上,凭什么我就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