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屋里怎么有个陌生男人的声音?听著好像还是从臥室发出来的。
顾振英扔下手中的菜篮子,就往臥室衝来。
眼前的一幕,让她愤怒极了。
可怜的阿阮被绑住手、堵住嘴,床边站著一个戴黑框眼镜的男人,捂著发红的额头。
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部队家属院,她哥的家里,居然有人敢登堂入室?还想劫她嫂子的色?
顾振英直接一个左勾拳,再一个右扫腿,三下五除二就將刘志平打趴下。
然后,她拍拍手,脚用力在刘志平胸口上碾。
“哼,竟然敢对俺姐妹动邪念,看来是活得不耐烦了?”
“同志同志,冤枉啊!”
刘志平痛得齜牙咧嘴,还不忘求饶,他指著床上的苏阮。
“是她,她约我的,她说她男人不在家,有点寂寞,想跟我玩玩。”
“你当俺是傻子呢?她约你会將自个儿捆起来?”
顾振英脚下的力度又重了几分。
“嗷……女侠轻点轻点。”
刘志平痛得忍不住嗷叫起来。
“我真不是骗你,她就喜欢这样玩,是她主动让我捆的,说这样玩刺激。”
“不信你去家属院问问,谁不知道苏阮水性杨花,每天晚上都离不开男人。”
“俺呸!这么说俺嫂子,你信不信俺把你舌头给割了?”
顾振英当然一个字儿都不信,苏阮是她最好的姐妹,现在还是她嫂子,这个人渣竟然还敢满口谎言。
阿阮刚才明明在厨房做饭,她去洗菜,怎么可能约了男人来家里玩?还是他这个人渣。
“看来不给你点顏色瞧瞧,不知道俺姓顾。”
她的脚逐渐往下碾……
“啊……”
刘志平发出杀猪般的嚎叫,脸色惨白,豆大的冷汗从额头往下滚落。
他这下,可能真的彻底当不成男人了。
这个姑娘说她姓顾,眉眼有几分像那个男人,又说苏阮是她嫂子,难道她是顾振国的妹妹?
果然有其兄就有其妹,这兄妹俩一个比一个狠毒。
“哼,这么不经踩。”
顾振英拍拍手,扔下来回打著滚嚎叫的刘志平,去解绑在苏阮手上的绳子。
解下来之后,又顺手將刘志平给捆上。
“没事吧,阿阮?”
苏阮摇摇头,扯出嘴里塞著的帕子。
“我没事,幸好你来得及时。”
她也抬脚,狠狠地踢了刘志平好几下。
“刘志平,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你这样的老鼠屎,真是给部队抹黑。”
“阿阮,这个人渣接下来怎么处理?”
顾振英看著苏阮。
“俺觉得不能隨便放过他,得上交给部队,让部队知道他的所作所为,给他严重处分。”
苏阮点点头。
这次是幸好顾振英在,她还以为上次在后山只是他的一时之念,没想到刘志平居然这么胆大,敢摸到她家里来。
这次无论如何,都不能放过他。
(老顾,快回来收拾人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