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爽快,这么直接,他喜欢。
“这,我也没亲过,我哪知道?”
他走近了些,弯著腰,看著她的眼睛。
“要不,咱俩试试?”
“行”
爽快的姑娘做起事来也爽快,直接学著苏阮抱她哥的样子,双手去搂温长江的脖子,主动將自己的嘴唇往上送。
这还是他第一次亲一个姑娘,温长江心扑通扑通直跳,环抱住顾振英的后腰,低下头。
两个没经验的人嘴唇轻轻碰到一起,又很快分开。
小姑娘的嘴唇香香的、软软的、甜甜的,温长江的心臟像有电流穿过,耳朵不自觉地红了。
没想到小姑娘舔了舔唇,却开口抱怨。
“好像不是这样,要跟吃东西一样,大口大口的,很香很香的。”
虽然刚才一股陌生的男性气息靠近,让她气息有些不稳,但好奇心战胜了內心慌乱。
温长江眯著小眼睛。
“你確定,要那样亲?”
他可是旱了二十六的单身汉子,从小在军营里摸爬滚打,什么荤话糙话没听过?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
只不是因为第一次,他怕嚇坏了小姑娘,所以只轻轻一碰,没想到小姑娘胆子大得很,还要提要求。
小姑娘难得的撒了娇。
“试试嘛!”
“这可是你说的,可不要后悔。”
下一秒,男人一手握住小姑娘的后脑勺,一手掐著她的细腰,將她后背抵到大树上。
火热的唇舌直接扫开牙关,一路攻城掠地,夺走她的呼吸,將自己的气息牢牢霸占。
顾振英傻眼了。
她是想试试,可没想这么试啊!
男人的气息太强烈,让她躲无可躲、逃无可逃,她感觉整个口腔,不,全身上下都沾染了温长江身上那股说不清楚道不明的气味儿。
她身手和力气在女人中都算好的,可是对面毕竟是在军营里摸爬滚打的男人,任凭她怎么动,都牢牢地被男人掌控。
不但没有逃脱,反而越贴越紧,他的身体是那样重,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心跳得厉害,身体好热,还浑身发软,一点力气也没有,只想被他一直吻下去。
不,好像还不够,她还想要更多,更多的是什么,她也不知道。
“嗯……长江哥……”顾振英终於忍不住呢喃出声。
她突然就想起了那天在门口听见的苏阮的哭声,也是这样,想极力压抑著,又十分忍不住。
现在她终於懂了,那確实不是哭声。
品尝够了,温长江终於鬆了嘴,额头抵在顾振英的额头上喘息。
“现在,知道是啥滋味儿了吗?”
“知道了。”
一向胆大泼辣的小姑娘,此刻安静得很,大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微微肿著,红得像抹了胭脂。
“以后,还想试吗?”
“不试了。”
温长江將小姑娘搂紧了些,粗糙的指腹轻轻抚摸小姑娘微微撅起的唇瓣。
“你这里已经被我做了標记,以后只能我一个人亲。记住,以后想试,只能来找我。”
说完,他又强调一遍。
“不允许再找其他人试了,知道吗?”
这个妮子性子跟其他姑娘不一样,他都不知道她突然哪天再冒出什么奇怪的想法。
今天幸亏是他先表白了,万一是那三个人先表白,她会不会也提要求试一试?
还是得想办法儘快將她娶回家比较好。
温长江瞅了瞅顾振英那红肿得有些过分的嘴唇,待会儿就这样回去,以老顾那火眼金睛,指不定要怎么削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