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妹子给亲成那样,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才第一天就亲上了,英子在这再多待个几天, 你是不是就直接將她给睡了,嗯?”
“別別別,老顾,你別生气。”
温长江赶紧举手投降。
“我承认,我今天亲英子是我急了些,但我是认真的,我会负责。你要是同意的话,我可以明天就去打结婚报告。”
“想什么呢?想得怪美哈?我为啥要同意?”
顾振国咬著牙。
“我记得当初某人信誓旦旦,说什么兔子不吃窝边草,我妹子他下不去手,你这可不像是下不去手的样子,这是直接上嘴了。”
“不光上嘴,还想娶进门当媳妇,我告诉你啊,没门。我顾振国的妹子,嫁给谁,也不嫁给你。”
“我错了,哥,顾哥,我亲哥,我真的错了。”
温长江举起手,啪,打了自己一个耳光。
“是我不识哥的一片真心,错將哥的好心当驴肝肺,我有眼无珠,我信口雌黄,我满口胡言,我那会儿饿糊涂了,胡说八道的……”
“老顾,咱俩兄弟这么多年的交情,你不能看著我老温打光棍到老吧?娶不了英子,我寧愿打一辈子光棍。”
他拉住顾振国的手,一把鼻涕一把泪。
“呜呜呜,我生来就无父无母,被扔在江边,孤儿院长大,后来入了伍,部队就是我的家,探亲假你们都能回老家,就我,探亲假还不如没有……”
“年年过年、过节,別人团圆的日子,就是我最孤独的日子,我长到二十六岁,才第一次过冬至。”
“老顾,虽然嘴上不承认,但我內心是真羡慕你,你有父母,有兄弟姐妹,现在还有个漂亮媳妇,將来更是有儿有女……”
“每次看你炫耀你媳妇,我是真羡慕,我也想有个家,工作回来,家里有个人等著我,一起做饭、一起聊天,就这样一起互相看著都觉得美。”
“以前我无所谓,但自从我见到英子后,我特別特別想成个家,真的,成一个像你跟嫂子那样的家……”
“行了,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的像个什么样子。”
顾振国嫌弃地用衣袖蹭了蹭温长江的眼泪。
“哥,只要你同意,以后你就是我亲哥,我温长江就是老顾家的异姓儿子。”
温长江一边擦著眼泪,一边发著誓。
“不,你让我改姓顾都行。”
“改姓顾干什么?这样你跟英子不就成亲兄妹了?你还咋娶她?”
听到这话,温长江一把抱住顾振国,惊喜地看著他。
“老顾,你这话啥意思?你……你你,你是同意了?”
“我没听错吧?呜呜呜老顾,你真是我的好兄弟。”
“別抱,別抱,我又不是英子,你抱我干啥?”
顾振国耷拉著嘴,头扭著老远,嫌弃地扒拉紧紧抱著他不放的温长江。
“行了行了,差不多行了,你鼻涕都蹭到我衣服上了。”
“君子一言駟马难追,兄弟你答应了,可不能反悔。”
温长江放开顾振国。
“我明天就去递交结婚申请,一批准我就去你家提亲,怎么样?”
“呵,呵呵,呵呵呵,不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