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谢谢你。”
没想到才短短半年时间,当初怕生孩子怕得要死的软软,就已经主动想给他生孩子了。
女人生孩子,那可是在鬼门关前走一遭,只有爱惨了一个男人,才会下定决心给他生孩子。
虽然是她主动提,但他也不能自私地不顾及她的情况。
“我確实也很想要个咱们的孩子,尤其是女儿。但现在还不是时候,过了年,你不是还要去学校工作?你还要画画,你哪里忙得过来?”
“再缓一缓吧,等你的工作步上正轨,咱们再要。”
他將脸贴向苏阮的脸。
“咱们都还年轻,往后还有许多年呢,咱们的女儿会乖乖的等著咱们。”
刚才一时衝动,被他一说,苏阮也渐渐冷静下来。
“嗯,你说得有道理,那……咱们睡吧!”
谁知男人根本没有放手的意思。
“这么好的夜晚,怎么能睡?为了到时让咱们的女儿顺利到来,咱们更得好好好练习。”
“唔……”
苏阮不太明白,要个孩子,怎么还要提前练习?这练习得再多,现在不是也不能要?
但是她已经说不出话来,脑子也没法思考了,因为某个男人已经身体力行地告诉她该怎么练习更好。
……
接下来的日子,白天苏阮忙著画画,顾振英就在一旁学著做衣服,她很聪明,学起来也快,踩的线又直又匀。
每天一结束工作,温长江就屁顛屁顛地跑过来,不是挑水就是砍柴劈柴,勤快得不得了。
对此,顾振国不置可否。
活儿可以干,饭也可以让他蹭,但再想偷偷將他妹子带上山,那是不可能了。
可怜的温长江,只能將一腔热情用在柴火上,將柴劈得邦邦响。
两个小情侣只能在互相经过时,用眼神偷偷交流。
一晃眼,就到了周末,顾振英忍不下去了。
怎么她哥跟苏阮天天光明正大的亲,时不时的抱,她处个对象跟做个贼一样,太不爽了。
“哥,长江哥说今天带俺去山上抓野兔和野鸡。”
顾振国头也不抬。
“他自己去抓就行,你去干嘛?”
“他说教我射箭,他弄了一副弓箭,俺们多打点野味,给你囤著过年。”
“不许去。”
“我抗议,你这是封建压迫,压迫的我人身自由,俺要反抗。”
“嘿,长本事了啊,敢跟我在这叫板?你信不信我明天就把你送去火车站?”
“哼,好像俺听你话乖乖待在家,你就一直留俺在这似的。阿阮都已经跟俺说了,你下个礼拜就要送俺走。”
“嗯?”
顾振国眼神瞟向苏阮,嘴唇撅著。
“好啊,软宝,你出卖我。”
“原来在你心里,英子比我重要。”
又开始了,又开始了。
这个男人吃醋撒娇的样子,简直没眼看。
无论什么事,但凡没將他放在第一位,一言不发就开始吃醋。
从前吃萧校长的醋也就算了,后来又吃小黑的醋,现在,连自己亲妹妹的醋也要吃。
“你最重要,在我心里,你永远最重要。”
苏阮摸了摸男人的大脑袋。
“但是这个事儿,肯定得跟英子说啊,她得有所准备,我也得提前准备,给你爹娘带点什么东西。”
安慰好了男人,她又扭头安慰顾振英。
“不是你哥不留你,你哥就是想著也许今年是你最后一年陪爹娘过年了,你看像我这样结了婚,想陪都陪不了。”
“你哥下个礼拜要去隔壁甘省出任务,正好顺路送你上火车。”
“俺知道,所以俺啥也没说啊!俺就是想跟长江哥一起去打猎,俺还没射过箭呢!你看俺哥,也不知道咋的了,就是死活不让。”
顾振英嘴里气呼呼地嘟囔著。
“阿阮,你也俺跟哥站一边吗?你还是不是俺好姐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