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个几个月再回,能少块肉还是咋地?在你们男人眼里,是不是媳妇孩子都是用来炫耀的?”
顾振国连忙举起手。
“媳妇,老李是老李,我是我,你可不能以偏概全。男人是要面子是不假,但也不是每个男人都像李大柱那样,只顾著自个儿面子,不管媳妇娃娃死活。”
“我发誓,在我顾振国这,软宝你的感受永远排第一,其次是咱们的孩子,我嘛,永远排最后……”
苏阮嗔了男人一眼。
“说得怪好听的,到时候咋样谁知道呢?”
“天地良心,媳妇你就看看咱结婚这半年,我又哪点做得不到位,你现在就提,只要你提出来,我马上就改……”
这个时候,还不赶紧表態,什么时候表態,顾振国连忙將他带回来的背包拿过来,拉开,拿出一件暗红色羽绒服。
“软宝,快看看,这是我这次出去给你买的,这顏色,过年穿正好。”
苏阮惊喜地拿起羽绒服,在身上比试。
“这件棉袄怎么这么轻啊?你在哪买的?”
“还能在哪?友谊商店,这不叫棉袄,外国人叫羽绒服,里面填的不是棉花,而是鹅毛鸭毛,穿在身上又轻快又暖和。”
“羽绒服?这得不少钱吧?”
一听又是在友谊商店买的,苏阮有些心疼。
上次那件红毛衣都花了好几十块钱还有外匯券,这件羽绒服见都没见过,肯定更贵。
顾振国搂著心爱的女人,豪情万丈。
“只要给你买,多贵都值得。”
吧唧,苏阮往顾振国脸上亲了一大口。
“谢谢老公。”
男人对她这样捨得,说不感动是假的。
回想结婚后这半年,男人除了有点爱吃醋外,真挑不出什么毛病,每次出去必给她带礼物,什么事情都想著她,即使再吃醋,也不干涉她的工作。
能做到这一步,確实难得,她要好好珍惜。
顾振国又將他给苏城寄的礼品跟苏阮匯报了下,然后拿出他买给苏阮的栗子糕还有鸡蛋糕。
他记得,她挺爱吃这些甜甜的糕点的。
想到温长江即將是他们的准妹夫,苏阮拉了拉男人的手。
“那个,三十那天,咱们叫温长江一起跟咱们过年吧,他一个人怪孤单的。”
说起温长江,顾振国就来气。
“你別管他,他好得很。”
好得恐怕晚上躺在他的床上,白天吃他娘做的各种好吃的,爽歪歪。
苏阮不理解。
“你干嘛老是跟他置气啊,人家以后可是你妹夫。”
“呵,我跟他置气,你知道他办的啥事吗?”
顾振国叉著腰,气呼呼地道:“他跟英子商量好,瞒著我偷偷摸摸买好票, 在火车站等著,他此刻,早都在我家了。”
还美其名曰,替他陪他爹娘过年,打的什么心思,当他不知道。
等著吧,等那小子年后回来,得好好修理修理。
“啊?”
苏阮一下没忍住,扑哧笑出声来。
这温长江跟顾振英可真是一对活宝,天生一对啊!
顾振国一脸黑线。
“你还笑?软宝你是在取笑你老公我吗?”
“没有没有……”
苏阮连忙解释表態,但是她还是忍不住。
“哈哈哈哈……”
確实是真的太好笑了,容她先笑一会儿。
“哼,软宝你取笑我,我生气。”
男人气鼓鼓地抱著拳。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笑够了,苏阮才赶紧来哄男人,可男人依旧不领情。
她摇著男人的胳膊,撒著娇。
“老公,我真的不是故意要笑你,你要怎样才不生气嘛?”
顾振国瞥了一眼女人,嗓音忽然低哑,意有所指。
“想要我消气,除非今晚再跟我一起泡个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