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放纵的后果就是,第二天苏阮睁开眼时,已经快十二点了。
下周开始她请了假,今天是周五,也是她最后一天工作的日子!
完了完了,这一上午都没去,也没请假,这可咋办啊?
正准备穿衣,门开了,男人拎著饭盒回来了。
看到神清气爽的男人,她忽然有点火大,顺手拿起枕头,就冲男人砸去。
“顾振国,你为啥早上不叫我?你明明知道我今天还要上班,我班上的孩子可咋办?学校的老师还有萧校长他们会咋看我?”
男人摸了摸鼻子,有些愧疚地道:“宝宝你別著急上火,安安心心歇著。”
看苏阮还在疑惑,他又解释。
“我今天一早就去帮你跟老萧请假了,他已经安排別的老师去替你了,反正就要回老家了,他让你下午也別去了。”
苏阮愣住了。
“请假了?你跟萧校长咋说的?”
“还能咋说?实话实说唄。”
顾振国放下饭盒,含笑走向床边,低头看她。
“就说,你昨晚累著了,起不来……”
“啊啊啊啊你怎么能这么说?”
苏阮气得又將另一个枕头砸向他。
“我以后还要不要见人啦?”
“怕什么?”
顾振国一脸理所当然。
“大家都结婚了,我不说他也知道怎么回事,还不如坦坦荡荡。”
想起萧启东听到他给苏阮请假的理由后一脸震惊的样子,他感到从未有过的畅快。
哼,在这方面,萧大公子肯定不如他。
但一想到萧启东马上又一脸得意的告诉他,陆雯雯已经怀了身孕,他送的小木马马上就要派上用场了,又十分的不爽。
姓萧的啥意思,暗示他虽然他能力强但种子不行?
切,瞧他一脸嘚瑟样,牛什么牛?
要不是考虑苏阮的身体还有工作,別说怀个孕了,恐怕他俩的娃娃都快生了。
等著吧,好饭不怕晚,他顾振国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討厌”
扭身起床,换衣服,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赶紧洗手吃饭才是正经。
既然不用去学校,刚好有时间收拾东西。
两边父母各做了一件夏衫,之前去市里给顾振英和顾振云各买了一条红色布拉吉,又给月兰玉兰姐妹俩用毛线勾了一对头花。
至於大哥大嫂,算算日子也快生了,他们打算上火车前去一趟国营商店,买点麦乳精红糖之类的营养品,月子里用得著。
由於提前写信说好了到家的日子,等他们坐了四天三夜火车,又倒了一趟汽车之后,终於看到早就等在汽车站门口的顾振强和顾振英。
“啊啊啊啊啊阿阮你可来了。”
隔了老远,顾振英就大喊著跑过来,一把抱住苏阮,吧唧亲了一大口。
“行了行了。”
顾振国没眼看这个妹子。
都要结婚的人了,还一天到晚咋咋呼呼的。
顾振英放开苏阮,笑呵呵地冲顾振国打了个招呼。
“二哥”
又看了看站在旁边的温长江,难得羞涩地扭了扭,低著头小声地喊了声。
“长江哥”
“哎”
温长江此刻內心激动得想哭。
快半年了,真不容易啊,终於要將心爱的姑娘娶到手了。
再过几天,就能睡到香喷喷的媳妇,他的小兄弟也能天天大口吃肉了。
呜呜呜,他这个万年单身狗终於苦尽甘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