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差一分,都怪老师,非说俺的字写的不好,扣了一分,不然俺也及格了。”
“嘿,自己字写得不好,还找藉口怪老师,別人咋不扣分,继业咋不扣分?”
顾振国一脸严肃。
“男子汉大丈夫,多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別动不动就找藉口,这样的人,部队可不收。”
顾继超低著头。
“俺知道了,俺一定努力练字。”
阮明华笑著迎出来。
“振国,我算是看出来了,我们家这俩小子,就得你来治。”
进了屋,顾振国將手里的网兜放在桌上。
一瓶老白乾、一桶麦乳精、一包栗子糕、两瓶水果罐头。
“姑, 你这话说的,继超、继业都是好苗子,都是当兵的料。但是现在的部队,跟以前不一样。”
“以前是靠小米加步枪,往后咱们可是要往军事强国上发展,必须得学好文化课。”
“是哩是哩。”
阮明华点了点兄弟俩的额头
“继超、继业,你们认真听好了,这可是你们姐夫说的。”
“听到了!”
俩半大小子无奈地对视一眼,各自从书包里翻出课本,坐在那心不在焉地看。
还以为振国哥回来,要带他们去树上掏鸟蛋呢,没想到一见面就催他们看书,振国哥自从跟阿阮姐结婚后,都变得不像振国哥了。
唉,好怀念以前那个带他们上树下河打弹弓的振国哥啊!
稍微坐了坐,估摸著该吃晚饭了,夫妻俩就回去了。
男男女女好大的一家子,大桌子坐不下,又支了张小桌子,男人坐一桌喝酒,女人娃娃坐一桌吃菜。
赵秀娥高兴得合不拢嘴。
去年这个时候,她还在愁老大没生孙子,老二找不著媳妇,老三男人时不时的打她,老四,算了,那会儿还考虑不到老四头上。
才一年的工夫,老大媳妇肚子鼓鼓的,马上就能见孙子的面了;
老二也成家快一年了,老三跟那挨千刀的男人终於离了,还立马又找了个头婚男,长相本事都比前一个强一百倍;
最小的老四也有了归宿,女婿还跟老二在一块儿,兄妹俩也有个照应。
唯一有点遗憾的就是老二媳妇肚子瞅著还没见动静,就老二这牛高马大的体魄,阿阮这鼓鼓囊囊的身子,咋说都不应该啊!
不行,等会儿要好好问问老二,到底咋回事?
希望明年这个时候,老二、老三、老四都有娃娃,那时家里就更热闹了。
什么叫开枝散叶?什么叫人丁兴旺?什么叫子孙满堂?
这就叫开枝散叶,这就叫人丁兴旺,这就叫子孙满堂。
她赵秀娥,一个十七岁时就差点被爹娘为了一百斤小米卖给一个五十岁鰥夫的可怜女人,也过上了这么圆满的日子,她这辈子值了。
一高兴,赵秀娥也跟著喝了点酒。
结束后,她神秘兮兮地將顾振国拉到她那屋。
“振国,咋回事,阿阮咋还没动静哩 ?”
顾振国斜靠著房门。
“娘,你操这心干啥?我大嫂不是快生了?”
“你这娃,你大哥是你大哥,你是你,村里跟你这般大的,娃娃早就满地跑了。”
赵秀娥凑上前。
“你跟娘说说,你俩那事咋样?”
“啥事啊?”
“还能有啥事?”
借著酒劲,赵秀娥重重拍了顾振国一下。
“就俩口子那事唄!”
顾振国还真有点不好意思。
“娘,哪有当娘的问儿子房里这个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