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振英震惊地张大嘴巴。
她还以为那事就一个小时呢,想著一个小时她这身子骨槓槓滴,完全不在话下。
但要从现在到明天早上,起码得十二个钟头,哎哟妈呀,十二个钟头,那可比绕著村子跑五圈再做一百个伏地挺身还要累。
她眼神瞟了瞟,表情十分的不相信。
她见过养猪场配种,那傢伙,快得很,十来分钟就完事了。
就算人比猪厉害,那也不至於十几个小时吧?
她姐说男人半个小时算正常,一个小时就算很行,十几个小时,那得多天赋异稟啊?
“俺不信,长江哥你骗俺。”
哟,这妮子还不信了?
“不信?”
温长江挑著眉,搂紧了顾振英。
“那要不试试?”
“现……现在就开始?”
不信归不信,怀疑归怀疑,顾振英还是有点怕怕的。
主要是没经验,也不知道是不是跟苏阮说得那样痛並快乐著,很舒服很舒服。
“嗯,现在就开始。”
这个时间点,先做个一次尝尝滋味应该时间也够。
说干就干,温长江直接低头去含住女人的嘴唇。
刚才吃红枣时,他就想好好的吻了,可惜旁边围著都是人,没好意思。
这会儿,新房里只有他们小俩口,还栓好了门,应该没人来打扰,可以吻个天荒地老、痛痛快快。
由浅入深,由温柔到狂暴,温长江觉得越来越不够,直到將怀里的人儿吻得喘息不已,他才转战其他地方,四处点火。
“唔,英子,英子,我的好英子……”
耳边是男人灼热的呼吸,伴隨著一声声喑哑的低喊。
顾振英感觉浑身热得很,也软得很,仰著头,不自觉地想要他吻得更多。
唔,阿阮果然说得很对,不光亲嘴很香,亲身上更香,好想让长江哥多亲亲。
红色布拉吉前面的纽扣被解开了,衣领大开。
温长江嘆息地埋头。
“唔,英子,你好甜,好香……”
“嗯……长江哥,轻一点,轻一点……不,再重一点……”
扣扣扣
熟悉的敲门声响起,惊醒了意乱情迷的新婚夫妇。
温长江艰难地抬起头。
“谁啊?”
“我,老顾,你二哥。”
“干……干吗?”
干嘛?
顾振国抬头看了看还没下山的太阳。
今天虽然是新婚,但这大白天的,太阳都还没下山,听这动静,这傢伙不会是想直接洞房吧?
他是过来人,知道男人开荤第一次,一旦开始,很难收得住。
这晚饭都没吃,要是大战三百回合到三更半夜,温长江能挺住,他妹子可挺不住。
况且,他不来敲门,一会儿他娘就该来喊吃饭了。
“不干嘛,咱娘让我过来说一声,一会儿该吃晚饭了,你俩收拾收拾,出来吃饭。”
好嘛,香香媳妇在怀,愣是干不成,温长江憋得满脸通红,烦躁得直跳脚。
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猛灌了一大缸子凉水,將满腔热火硬生生逼回去。
才伸手缓缓给顾振英一颗一颗地扣上衣扣。
然后自己套上背心,穿上白衬衣,对著镜子整理了一下,確认没问题了,牵起小手。
“走,先去吃饭,等晚上再好好亲你。”
想了想,他又咬了咬牙,凑近顾振英的耳朵,补充了一句:“亲你全身,保证把你亲得舒舒服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