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洞房花烛夜,英子肯定会终身难忘。
顾振英確实是终身难忘。
才洗完漱,她就热血沸腾,忍不住一下將温长江扑倒。
嗯,下午长江哥亲了她,现在该轮到她来亲他了,长江哥那一块一块的腱子肉,一定很好吃。
温长江傻眼了。
没想到才第一次,这妮子就这么猛,直接来个生扑。
不行,他可是男人,这关乎到男人的面子,第一次,必须他来主导。
於是,他来个大反扑,又將顾振英给按倒。
“第一次,必须我在上。”
顾振英挣了挣胳膊,没挣动。
好嘛,阿阮那个秘籍里明明各种都行,谁说非要男人在上的?
长江哥这是仗著自己是男人,力气大,想压制她。
新婚第一晚就这样,这是想来个下马威?
这不行,她可是顾振英,於是,她暗暗攒著劲,趁温长江沉浸时,一个翻身,芜湖,她终於又扳回一局。
“哼,这是在俺家,这是俺的房间,你必须得听俺的。”
幸亏从小跟著她哥屁股后头各种锻炼,无论是生擒还是巧夺她都不在话下。
温长江:“……”
他这是在哪儿?他这是在干嘛?知道的知道他俩是在干那事,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俩在摔跤比赛呢!
小妮子,性子野得很,喝了加了料的鸡汤后,就更野了。
行,他奉陪到底,看看这床上,到底谁说了算?
“好,你是女的,我不跟你计较,头一回先让著你。等会儿,你別哭著求饶……”
来之前,他可是去找姜东平好好討教一番的,姜东平专门给他拿了个手抄本,说按照手抄本上去实施,保证让女人服服帖帖。
老薑说,这本手抄本可是他收藏多年的秘宝,要不是看在好兄弟的份上,他才不捨得外传呢!
先前老顾刚结婚的时候就来找他借阅了,现在又借给他老温。
这可是经过老薑和老顾俩人亲自试验过的手抄本,肯定很管用。
……
顾家的院子是个品字形,中间是主屋,主屋有堂屋和东西两间耳房,耳房分別住著顾抗战老俩口和顾振英姐俩(现在是顾振英的新房)。
柴房和厨房分別在主屋的两侧,院子里单独建了两间大屋,东屋是老大顾振强的,西屋是老二顾振国的。
顾振英的房间在主屋的西边耳房,所以跟老俩口那屋隔了一个堂屋,跟顾振国那屋就只隔了一条两米宽的走廊。
大半夜,动静依旧很大,赵秀娥没办法,只好从棉被里扯了一团棉花,往老头顾抗战和自己耳朵塞。
瞅了瞅躺在身旁的老头子,她忍不住喃喃自语。
“华中医的药还真是管用得很哩,整到现在都没歇。”
哎,也不知道是药的作用还是这小闺女继承了她老爹的家风,生猛得很,这动静整得,生怕別人都听不见。
想起当年跟老头顾抗战的新婚夜,赵秀娥的老脸都红。
那动静,不比小闺女这会儿的小,幸好老头子是孤儿,家里没別人,他俩可以尽情的整。
顾抗战吃惊地瞪著眼:“啥?你给咱闺女女婿下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