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振国见状,赶紧將碗里的两颗荷包蛋都挑到苏阮的碗里,自己只在那呼啦麵条。
“软软你先吃,吃鸡蛋,麵条要是吃不下再给我。”
苏阮得意地衝著老爸眨眨眼,意思是说:看,你就算给你女婿再多,最后都是我的。
苏梅和阮明轩看著他们俩的互动,对这个女婿就更满意了。
做得这么顺手自然,说明他们平时就是这么相处的,说明女婿疼她,说明他们的女儿虽然不在身边,但过得很幸福。
吃完了饭,该討论今晚咋睡的问题了。
本来顾振国还想自个去招待所,但苏梅夫妇俩死活不让。
去年那会儿,是因为俩人才领证也不熟,所以不便留宿,这都结婚快一年了,也都老夫老妻了,还让女婿自个儿出去住招待所,哪像什么话。
苏梅发话了。
“那个,小顾,虽然软软的房间有点小,床也有点小,但现在天也不算热,你俩挤挤还是没问题的,就在家住。”
丈母娘都发话了,那自然只能同意。
將给老丈人丈母娘带的进口奶粉啊酒啊衣服啊等等礼品拿出来,他才拿著包进了苏阮的小臥室。
这个臥室很小,是从大套间里隔出来的,只放著一张单人床一张小书桌和一个小衣柜,单人床目测大约只有1米3宽的样子。
部队宿舍的单人床也就1米宽,他也都睡过来了,苏阮身子较小,他俩挤挤,应该还是没问题的。
虽然许久不住人,但依旧保持得乾净整洁,想来老丈人应该经常打扫。
记得上次在这个房间,只要他一吻苏阮,就被老丈人来敲门打断,现在,应该是不会了吧?
苏阮从行李中拿出顾振国的背心短裤、塞给他。
“我先把床单给铺了,浴室就在厨房隔壁,我爸妈他们都洗过了,锅里有热水,你先去冲洗一下。”
顾振国眼睛四处看了看。
“跟我说床单在哪儿?衣柜里吗?床我来铺。你这么爱乾净,坐了一路火车,肯定很难受吧?你先去洗,我等会儿凉水冲冲就行。”
“那……也行。”
苏阮也不跟他爭执,火车上都是人,气味难闻得很,她现在確实浑身难受。
“床单和毛巾被都在衣柜里。”
苏阮抱著睡裙出去后,顾振国打开衣柜,拿出床单,利落地铺起床。
粉红色的床单,青花的毛巾被和枕巾,还带著淡淡的香味。
他蹲在床边,用鼻子凑近枕巾使劲嗅了嗅,嗯,是熟悉的梔子香,是苏阮身上的味道。
他仿佛看到少女时期的苏阮,躺在这张床上,闭著眼睛,甜甜的进入梦乡。
“看什么呢?这么入迷?”
苏阮擦著头髮进来。
“在看之前的你。”
“嗯?之前的我,你怎么能看到?”
顾振国指了指自己的头。
“你的身影已经刻在我脑子里,所以我能看到。”
这个男人虽然长得糙,但说话总是这么甜,苏阮笑著摇摇头。
“好吧,你快去洗吧,我去院子里找我爸妈聊聊天。”
顾振国去洗澡,苏阮就搬了一张椅子坐在院子里,一边跟爸妈说话,一边晾头髮,等他洗完过来时,她的头髮也晾得半干了。
自然地坐在她身后,拿过毛巾,继续帮她擦头髮,看得苏梅满心喜悦,跟丈夫对视一眼,把空间留给小俩口。
“那个,软软,小顾,我和你爸去小公园遛遛弯,你俩自己坐会哈!”
苏阮诧异地道:“妈,这会儿有点晚了,还出去啊?”
阮明轩赶紧接话。
“那个,医生说了,你妈属於高龄產妇,需要多走走,到时候好生。”
“没事,我陪著你妈呢,別等我们。小顾啊,那什么坐车累著了吧,早点跟软软去睡哈!”
霎那间,这个小院只剩小夫妻俩。
顾振国悄悄摸了摸鼻子。
老丈人丈母娘这是啥意思?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