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以前来这齣过任务,我跟巴图大哥,都是老朋友了。”
苏阮试著抓了一把炒米放到奶茶里嚼了嚼,嗯,味道確实不错。
奶茶泡著炒米,很快就吃饱了。
她也从口袋拿出苏城特產桂花糕,送给巴图大哥和其善嫂子。
吃完饭,巴图將他们领到旁边的一个小帐篷,地面上垫著一大块乾净的石头,石头旁边放著一大桶才烧好的热水,以及用来放衣服的小矮桌。
看样子,是临时搭起来,给他们洗漱用的。
送到之后,他就退了出去。
顾振国守在门口,让苏阮进去先洗。
五月的天,有些热了,连坐了三天两夜的火车,身上早就难受得不行,温热的水顺著皮肤滑下,她舒服得忍不住发出一声喟嘆。
那声音,像小猫一样,勾得一门之隔的顾振国小腹阵阵发紧,恨不得立马推开帐门,与她缠绵一番。
但是不行,坐了好几天火车,他身上脏得很,他的软软爱乾净得很,他不洗白白,根本不会让他碰。
而且,巴图大哥和其善嫂子就在附近,有一点动静,就能听见。
算了,本来也没打算现在就那什么,他的计划是去草原,在星空下,在天苍苍野茫茫的无人之处。
有星空、有野花,那样的场景,他的软软一定会非常喜欢,並且终身难忘。
想起去年回安城那次,带她住招待所,他目光沉了沉。
那是他第一次,看见她……,玲瓏剔透、白得发光,简直晃晕了他的眼。
他的大脑尚来不及思考,便直接做出了行动。
就是可惜啊,那该死的小日子早不来晚不来,偏偏那会儿来了。
小日子,一想到这个,顾振国心里一个激灵。
他赶紧在脑子里盘算著,苏阮上一次来小日子的时间,良久之后,才长呼一口气。
还好还好,还有个把星期,时间刚刚好。
苏阮洗完,换顾振国进去洗,她来守在门口,结果男人不愿意了,非要她在里面看著。
虽然见过很多次,但她还是被他的肌肉线条惹得脸红心跳,偏偏男人还故意当著她的面大秀身材,一边洗,一边不断地换著各种角度给她展示。
直到苏阮生气背过身去,再也不看他,他才笑著擦乾,换上乾净衣裳。
洗完收拾出来,天已大亮。
巴图將勒勒车牵给他们,车上放著准备好的一顶小帐篷和一张薄毯,其善將一把茶壶和一包肉乾交给苏阮。
嘴里说著不太熟练的普通话,手舞足蹈的冲她比划。
“去草场深处,骑马!晚上,星星,好看!”
將隨身带的行李,也都搬上车,顾振国坐在前面驾车,苏阮抱著口袋好奇地向远方四处张望。
“哇,好多的羊,还有马……”
“振国,你看,前面地上冒出来的是什么?好可爱啊!”
“咦,它们头碰头在干嘛?”
“是土拨鼠。”
顾振国笑著回答。
“它们在亲亲。”
“啊?亲亲?”
苏阮惊讶地张大嘴巴,这也太好玩了。
勒勒车走了有个把小时,来到一条小河旁,河边的草甸,长著密密麻麻无边无际的野花,红的黄的粉的蓝的,漂亮极了。
草甸的远处,则是深深浅浅的丛林,再往远处,则是覆著浅草和灌木的山峦。
將勒勒车上的绳子解下,又將装满乾粮的包裹绑上马背,顾振国利落地翻身上马。
男人动作矫健、身体挺拔如松,阳光勾勒出他雕刻般硬朗的轮廓,竟有一种与这草原浑然天成的契合感。
天上白云飘飘,地上绿草茫茫,马背上俊朗的男人正將手伸向她……
苏阮一下看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