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陛下吩咐过,对大夏的客人要保持绝对的尊重。给他们开放d级访问权限。”
哈里斯撇了撇嘴,从隨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条带有特殊加密埠的数据线,递给了沈晏州。
“沈先生,这是数据接口。你们有三十分钟的时间下载目標档案。请注意,系统会自动监控你们的访问路径,任何越权访问的尝试,都会触发警报並自动切断连接。
这套防火墙,是整个欧洲最坚固的电子防线。”哈里斯的语气中带著一丝显而易见的骄傲。
“多谢提醒。我们会小心的。”
沈晏州淡淡一笑,接过数据线,接通了长城微机的串口。
屏幕上瞬间跳出一排排绿色的字符,长城微机那笨重的散热风扇发出了宛如拖拉机般的“嗡嗡”轰鸣声,在安静的贵宾舱里显得格外突兀。
“沈爸爸,网络握手协议已完成,传输速率有点慢呢。”
陆念坐在高脚椅上,两只白嫩的小脚丫悬在半空中晃荡。她看著屏幕上那缓慢爬行的进度条,大眼睛里闪过一丝无聊。
“没办法,跨国卫星链路的数据包丟失率比较高。”沈晏州耸了耸肩。
陆念托著下巴,突然转过头,看向那位满脸傲气的哈里斯工程师。
“工程师叔叔,既然我们在下载文件,为了確保数据的完整性,我能顺便测试一下你们这套『全欧洲最坚固』的防火墙的稳定性吗?”陆念用一口分外纯正的英语问道。
哈里斯愣了一下,隨后忍不住笑出了声。
一个六岁的小女孩,竟然要测试军情六处的防火墙?这简直是他这辈子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当然可以,小姑娘。只要你能突破它的外层逻辑,我甚至可以请你吃伦敦最好的冰淇淋。”哈里斯摊了摊手,满脸的不以为意。
“那我们就一言为定了哦。”
陆念那双乌黑深邃的大眼睛里,瞬间闪过一抹独属於大夏神童的狡黠与凌厉!
陆念將小手放在了那个外接的机械键盘上。
上一秒,她还是一个天真烂漫的萌娃;下一秒,当她的指尖触碰到键帽的那个瞬间,一股令所有內行人都感到头皮发麻的骇人极客气场,轰然爆发!
“噼里啪啦——!”
一阵宛如狂风骤雨般的键盘敲击声在机舱內炸响!
陆念的手速快得惊人,十根短小却灵活的手指在键盘上拉出了一片残影。长城微机的单色屏幕上,原本平稳运行的数据流瞬间变得狂暴起来,无数个底层的dos指令和汇编语言代码,犹如瀑布般倾泻而下!
哈里斯原本还在悠閒地喝著咖啡,但当他隨意地瞥了一眼陆念屏幕上的代码时,他刚刚喝进嘴里的一口热咖啡,险些直接喷了出来!
“这……这是unix系统的內核溢出指令?她在干什么?!”
哈里斯瞪大了眼睛,猛地放下咖啡杯,大步走到桌前。
“她在进行多线程並发衝击。”
沈晏州双手抱胸,退到一旁,脸上掛著一抹云淡风轻的微笑,完全没有插手的意思,
“哈里斯先生,您刚才说贵方的防火墙是基於arpanet协议改良的。但念念发现,你们在数据包的封装过程中,遗留了一个古老的校验漏洞。她现在正在利用这个漏洞,给你们的防火墙餵食『垃圾数据』。”
“胡说八道!我们的协议是完美无缺的!”
哈里斯急了,他死死地盯著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