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慢慢吃,不著急。
吃完了,我们先回车上午睡一会儿,下午一点半的时候,我们再出发,去王府花园玩玩。”
江野將时间安排的妥妥的,刚刚停车的时候故意將车停靠在树荫下,车內会凉快很多。
“嗯,都听你的。”
沈嫚对做旅游攻略並不是很擅长,听男人的总没错。
江野將孩子们抱进专属的座椅上后,將包打开,取出里面的胶捲,替换掉脖子上相机的胶捲。
上午的时候拍了不少照片,等事情解决差不多回去的时候,找个照相馆给它洗出来。
换好胶捲后,他將胶捲放回包里,將包妥善放在座椅上,取出包里面的两个喝完,还没有清洗的奶瓶起身。
“媳妇儿,你跟孩子们先在这边坐著等上菜,我去问一下服务生洗手间在哪,清洗一下奶瓶。”
沈嫚正在专心的用开水烫碗筷,听男人这么说,声音清脆地应了一声。
“好。”
这些年,她们不管是在家里面吃饭也好,还是在外面吃也罢,都会注意用开水烫一下碗筷。
不是他她矫情,而是细菌这种东西真的是不好说。
每个人的免疫系统都不一样,有的人入口细菌没什么反应,但有的人反应就会很大。
不管如何,为身体健康出发著想,她们始终谨记著要烫碗筷,哪怕只是心理作用。
江野起身走向柜檯,跟服务生交流了起来。
很快,对方给他指了一个方向,他点头道谢,大步流星的走过去清洗奶瓶去了。
原本他只是想快点清洗完就回去陪在妻儿身边,但他忽然听到拐角处有人在窃窃私语。
顿时动作放轻了许多,竖起耳朵去听。
“唉,我们饭店好倒霉呀,因为那件事最近都已经没有客人上门了,更別说以前订过的婚宴喜宴,现在都给退掉了。”
“可不是嘛,以前我天天都有活干,还有每天额外的加班补助,或者是厨余剩下来的食材可以带回家。
现在自从那件事之后,饭店生意惨澹,我都怕工作不保,要被辞退回家呢。”
“公安那边调查还没有结果吗?叶会长就那么不明不白的被枪击杀掉了?”
“不知道呀,还没有任何消息呢,愁死人了!”
“不是吧,叶会长的女婿,可是铁路局的那位顾局长呀,人家位高权重,难道调查不出来杀死岳父大人的凶手?”
“嘘,我都听说了,凶手射击叶会长的时候,他就已经追出去了,追了好几条街都没,最后还是把人给追丟了!”
“你们说会不会是这位顾局长,並不想在岳父之死上面多费精力,有这精力还不如儘快接管人家叶会长的財產呢?”
“有道理啊,哎呦,但是这凶手也太可恶了,什么时候刺杀叶会长不好,非要在我们饭店刺杀,害得我们饭店最近生意萧条这么惨!”
“就是就是。”
几个后厨人员蹲在地上,一边抽菸一边嘮嗑。
忽然,一道温润的声音插入进来——
“你们说的那位顾局长,是不是铁路局的那位顾廷琛顾局长?”
“啊?你是谁?你干嘛打听这个?”
“哦,我就是路过的食客。
我看店里生意这么萧条,还以为这家店味道不好吃呢。
刚刚我在给孩子们洗奶瓶的时候,听到你们在议论……”
江野无辜地耸耸肩,扬起手里刚洗乾净的奶瓶,证明自己所言不虚。
其他人见状,放鬆了下来,然后大吐苦水,吐槽起前几天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