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客们目瞪口呆!
与此同时,锦辰身后的保鏢几乎在同一时间拔出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今天宴会的主人,谢昌,以及谢家所有的隨行人员。
竟敢在谢家的游艇上,在眾目睽睽之下,用枪指著谢家家主!
谢昌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手里的紫檀木拐杖重重杵在地毯上气得声音都在抖,“锦总!”
锦辰坐在席间,一动没动。
他放下手里的叉子,拿起桌上的餐巾慢条斯理地折了一下,擦了擦嘴角,然后才抬起头看了谢昌一眼,“巧了,我家孩子也顽劣,刚二十出头,年纪小不懂事,下手没轻重。”
谢昌:“……”
“锦总就这么管人?”谢昌忍著怒意问。
锦辰微微侧头,对还按著谢石云脑袋的尘殊招了招手,“乖,过来。”
尘殊闻言才鬆开了手,谢石云猛地抬起头,脸上糊满了黏糊糊的奶油蘑菇汤,头髮一缕缕黏在额头上,眼睛被汤汁糊得睁不开,呛得剧烈咳嗽,涕泪横流,狼狈不堪到了极点。
尘殊看都没看他,像丟垃圾一样甩开手,还嫌弃地在那身昂贵的丝绒西装上擦了擦手指,然后脚步轻快地走回锦辰身边,脸上带著点小得意。
锦辰握住尘殊那只刚刚行凶完毕的手。
然后,在所有人惊恐又难以置信的目光注视下,他握著尘殊的手抬起,枪口稳稳地对准了刚刚从汤碗里挣扎出来,满脸恐惧看向这边的谢石云。
锦辰贴著尘殊的耳朵低声教导,“下次要动手就直接点,別弄脏手。”
然后,他握著尘殊的手,按了下去。
“锦辰!!”
砰!!!
枪响盖过了谢昌的怒吼。
谢石云以为子弹射向了自己,浑身发抖,连滚带爬地跳进了旁边的泳池里。
泳池里的谢石云惊魂未定地扑腾著,发现自己身上並没有枪眼,茫然地抬头看向岸上。
那把枪只射出了一堆礼花彩带,飘飘扬扬洒在地上,有种滑稽的幽默感。
宾客们:“……”
锦辰捏了捏尘殊的指尖,朝身后的保鏢摆了摆手。
身后,陈盖两人和保鏢们动作整齐地收枪,重新站回原位。
锦辰这才重新看向主位上,捂著胸口似乎隨时要倒下的谢昌,以及他身边脸色同样难看,但眼神更加深沉的彭文强。
他微微頷首,语气倒是丝毫没有歉意,“小孩子不懂事,闹著玩的。想必五爷大人有大量,不会跟我家这个小辈计较。”
谢昌:“………”
他捂著心臟,手指颤抖地指著锦辰,哆嗦著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最终,谢昌只能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还不把二少爷扶上来!丟人现眼的东西!”
立刻有侍者战战兢兢地上前,將成了落汤鸡的谢石云从泳池里捞上来。
谢石云浑身湿透,冷得直打哆嗦,脸上又是汤渍又是池水,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的骄矜模样,低著头被佣人半扶半拖地带了下去,一眼都不敢再看锦辰这边。
周遭的宾客惊魂未定地重新落座,眼神复杂地看著主桌那边,心里不约而同地,冒出一个念头。
不愧是锦辰。
找的小男朋友也疯得很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