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被贯穿到最深处,被掐住颈脖肆无忌惮地相拥每一寸血肉,被撕咬出深深的牙印,在身上留下属於他的痕跡,证明自己是独属於他的东西。
不要像从前那样,太轻了,痕跡就会很快消退,只要融为一体,就不用再忍受分別的痛苦,体会让人血肉模糊的折磨。
渴求和爱意互相增长,在这个吻里像两条缠在一起的蛇,分不清谁在主导谁。
锦辰被他吻了一会儿,察觉尘殊眉眼间縈绕著性感又病態的迷离,像是已经有一部分意识沉入了另个世界。
锦辰曲起手指,指节漫不经心地蹭过尘殊的颧骨,有点心疼地吻了吻他微微颤抖的嘴唇,声音放轻了,“药在哪里?”
尘殊摇了摇头,近乎固执的说,“不要吃药。”
他喊著宝宝,喊著锦辰的名字,嘴角带著痴態的,极致的愉悦的笑容,说想要接吻。
仿佛只要不断地重复这个动作,就能將那些翻涌的黑暗全部压下去。
锦辰看著他这个状態,安抚地吻了吻尘殊,环过他的腰轻轻摩挲著他后背的肌肉,试图通过安抚將他从那个在下坠的深渊中拉回来一些。
“尘殊,你是不是送星核的时候被辐射影响了?”
尘殊看著他,像是在努力理解问的问题,但眼神聚焦了片刻又涣散了,只低头去討吻,蹭著锦辰的唇角和下頜。
好一会过去。
尘殊被锦辰的安抚弄得清明了几分,那些翻涌的黑暗不再像刚才那样,汹涌地吞噬他的意识。
他温存地低下头和锦辰接吻,但吻了一会儿,尘殊还是忍不住將他往自己心口按,“咬得再重一点……”
在战斗中淬炼出来的身体太过完美,连胸肌也柔韧得恰到好处。
锦辰享受了一会儿,在尘殊微微挺起胸膛迎合他的动作时,忽然鬆开了口。
他抬起头,在尘殊不自觉逸出的一声轻哼中捧住脸,拇指蹭过他微微湿润的唇角,“今天再告诉我一个秘密好不好。”
尘殊的目光还有些涣散,喉结滚了一下,声音沙哑地问,“小辰想知道什么秘密?”
锦辰用鼻尖蹭了蹭尘殊的鼻尖,撒娇般在他怀里拱了拱,凑过去亲了一通,直把尘殊亲得呼吸乱了节奏,浑身都软了几分,才抬起头来饜足地舔了舔嘴唇。
“我在楼上做了一套便携的全息头盔。”
“老婆,我想看我出意外的那天,你在做什么。”
他现在十分肯定,那件事也有池暮在暗地里作祟。